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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&#124; NAMO AMITUOFO &#124; 老實念佛 - 南無阿彌陀佛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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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Pure Land Buddhism introduction in both English and Chinese. - Vincent Lai</description>
	<pubDate>Sun, 01 Jun 2008 12:25:16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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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淨宗十三祖印光大師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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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7 Jun 2006 21:26:5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Vincent Lai</dc:creator>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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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淨宗祖師 &#187; 淨宗十三祖印光大師


印光大師開示 - 敦倫盡分  閑邪存誠  老實念佛  求生淨土
無論在家出家。必須上敬下和。忍人所不能忍。行人所不能行。代人之勞。成人之美。靜坐常思己過。閑談不論人非。行住坐臥。穿衣吃飯。從朝至暮。從暮至朝。一句佛號。不令間斷。或小聲念。或默念。除念佛外。不起別念。若或妄念一起。當下就要教他消滅。常生慚愧之心及懺悔心。縱有修持。總覺我工夫很淺。不自矜夸。只管自家。不管人家。只看好樣子。不看壞樣子。看一切人都是菩薩。唯我一人實是凡夫。果能依我所說修行。決定可生西方極樂世界。
諸惡莫作&#160; 眾善奉行&#160; 自淨其意&#160; 是諸佛教
南無阿彌陀佛


摘錄自《蓮宗正範》 (繁體) (简体)
師諱聖量，字印光，別號常慚愧僧，陝西郃陽趙氏子。幼隨兄讀儒書，頗以聖學自任，和韓歐闢佛之議；後病困數載，始悟前非，頓革先心。出世緣熟，年二十一，即投終南山南五臺蓮華洞寺出家，禮道純和尚薙染，時清光緒七年辛巳歲也。明年，於陝西興安縣雙溪寺，印海定律師座下受具。師生六月即病目，幾喪明；後雖癒，而目力已損；稍發紅，即不能視物。受具時，以師善書，凡戒期中所有寫法事宜，悉令代作；寫字過多，目發紅如血灌。幸師先於湖北蓮華寺充照客時，於曬經次，得讀殘本龍舒淨土文，而知念佛往生淨土法門，乃即生了生脫死之要道。因此目病，乃悟身為苦本；即於閒時，專念佛號。夜眾睡後，復起坐念佛；即寫字時，亦心不離佛；故雖力疾書寫，仍能勉強支持。及寫事竟，而目亦全癒；由是深解念佛功德不可思議；而自行化他，一以淨土為歸，即造端於斯也。
師修淨土，久而彌篤；聞紅螺山資福寺，為專修淨土道場，遂於二十六歲（光緒十二年丙戍），辭師前往。是年十月入堂念佛，沐徹祖之遺澤，而淨業大進。翌年正月，告暫假朝五臺；畢，仍回資福；歷任上客堂香燈、寮元等職。三載之中，念佛正行而外，研讀大乘經典。由是深入經藏，妙契佛心；徑路修行，理事無礙矣。年三十（十六年庚寅），至北京龍泉寺為行堂。三十一（十七年辛卯），住圓廣寺。越二年（十九年癸巳），普陀山法雨寺化聞和尚，入都請藏，檢閱料理，相助之人；眾以師作事精慎，進之。化老見師道行超卓，及南歸，即請伴行，安單寺之藏經樓。寺眾見師勵志精修，咸深欽佩，而師儼然不自足也。二十三年丁酉夏，寺眾一再堅請講經；辭不獲已，乃為講彌陀便蒙鈔一座。畢，即於珠寶殿側閉關，兩期六載，而學行倍進。出關後由了餘和尚，與真達等，特創為蓮篷供養，與諦閑法師先後居之。未幾，仍迎歸法雨。年四十四（三十年甲辰），因諦老為溫州頭陀寺請藏，又請入都，助理一切；事畢南旋，仍住法雨經樓。師出家三十餘年，終清之世，始終韜晦，不喜與人往來，亦不願人知其名字，以期晝夜彌陀，早證念佛三昧。
然鼓鐘於宮，聲聞於外；德厚流光，終不可掩。民國紀元，師年五十有二；高鶴年居士，乃取師文數篇，刊入上海佛學叢報，署名常慚；人雖不知為誰，而文字般若，已足引發讀者善根。逮民六年（五十七歲），徐蔚如居士，得與其友三書，印行，題曰：印光法師信稿。七年（五十八歲），搜得師文二十餘篇，印於北京，題曰：印光法師文鈔。八年（五十九歲），復搜得師文，再印續編；繼合初續為一。九、十兩年，復有增益，乃先後鉛鑄於商務印書館，木刻於揚州藏經院。十一至十五年間，迭次增廣，復於中華書局印行，題曰：增廣印光法師文鈔。夫文以載道，師之文鈔流通，而師之道化，遂滂浹於海內。如淨土決疑論、宗教不宜混濫論，及與大興善寺體安和尚書等，皆言言見諦，字字歸宗，上符佛旨，下契生心，發揮禪淨奧妙，抉擇其間難易，實有發前人未發處。徐氏跋云：大法陵夷，於今為極，不圖當世尚有具正知正見如師者；續佛慧命，於是乎在。又云：師之文，蓋無一語無來歷；深入顯出，妙契時機；誠末法中應病良藥。可謂善識法要，竭忱傾仰者矣。故當初徐居士特持書奉母，躬詣普陀，竭誠禮覲，懇求攝受，皈依座下；師猶堅持不許，指徐母子往寧波觀宗寺皈依諦公。民六年，周孟由兄弟，奉庶祖母登山，再四懇求，必請收為弟子；師觀察時機，理難再卻，故為各賜法名。此為師許人皈依之始，而文鈔亦實為之緣起也。師之為文，不獨佛理精邃，即格、致、誠、正、修、齊、治、平，五倫八德等，儒門經世之道，不背乎淨業三福者，亦必發揮盡致。文義典雅，所以紙貴洛陽，人爭請讀。由是而慕師道德，渴望列於門牆之善男信女，日益眾多。或航海梯山，而請求攝受；或鴻來雁往，而乞賜法名。此二十餘年來，皈依師座之人，實不可以數計；即依奉行，喫素念佛，精修淨業，得遂生西之士女，亦難枚舉。然則師之以文字攝化眾生，利益世間，有不可思議者矣。
師之耳提面命，開導學人，本諸經論，流自肺腑；不離因果，不涉虛文。應折伏者，禪宿儒魁，或遭呵斥；即達官顯宦，絕無假借。應攝受者，後生末學，未嘗拒卻；縱農夫僕婦，亦與優容。一種平懷，三根普利；情無適莫，唯理是依。但念時當叔季，世風日下，非提倡因果報應，不足以挽頹風而正人心；人根陋劣，非實行信願念佛，決不能了生死而出輪迴。故不拘貴賤賢愚，男女老幼，凡有請益，必以諸惡莫作，眾善奉行，因果報應，生死輪迴之實事實理，諄諄啟迪，今人深生憬悟，以立為人處世之根基；進以真為生死，發菩提心，信願念佛，求生西方之坦途要道，教人切實奉行，以作超凡入聖之捷徑。雖深通宗教，從不談玄說妙，必使人人皆知而能行，聞者悉皆當下受益。此即蓮池大師，論辯融老人之言曰：此老可敬處，正在此耳。因師平實無奇，言行合一，所以真修實踐之士，咸樂親近；致使叩關問道者，亦多難勝數。且師以法為重，以道為尊，名聞利養，不介於懷。民十一年（六十二歲），定海縣陶在東知事，會稽道黃涵之道尹，彙師道行，呈請大總統徐，題賜悟徹圓明匾額一方，齎送普陀，香花供養，極盛一時；緇素欣羨，師則若罔聞知。有叩之者，答以虛空樓閣，自無實德，慚愧不已，榮從何來等語。當今競尚浮誇之私，而澹泊如師，實足挽既倒之狂瀾，作中流之砥柱。若道若俗，獲益良多。
師儉以自奉，厚以待人。凡善信男女，供養香敬，悉皆代人廣種福田，用於流通經籍，與救濟飢貧；但權衡輕重，先其所急，而為措施。如民十五年（六十六歲），長安被困，解圍後，即以印文鈔之款，急撥三千圓，託人速匯賑濟。凡聞何方被災告急，必盡力提倡捐助，以期救援。二十四年（七十五歲），陝省大旱，得王幼農居士函告，即取存摺，令人速匯一千圓助急賑。匯後，令德森查帳，摺中所存，僅百餘圓；而報國寺一切需用，全賴維持，亦不介意。二十五年（七十六歲），應上海護國息災法會說法時，聞綏遠災情嚴重，即對眾發表，以當時一千餘人，皈依求戒等香敬，計洋二千九百餘圓，盡數捐去；再自撥原存印書之款一千圓為倡。及回蘇，眾在車站迎接，請師上靈巖一觀近年景象；猶急往報國，取摺飭匯訖，而後伴眾登山。師之導眾救災，己飢己溺之深心，類皆如是。魏梅蓀、王幼農等居士，在南京三汊河，發起創辦法雲寺放生念佛道場，請師參加，並訂定寺規。繼由任心白居士，商請上海馮夢華、王一亭、姚文敷、關絧之、黃涵之等諸大居士，開辦佛教慈幼院；於其間，一一皆仗師之德望，啟人信仰，而得成就。且對慈幼院之教養赤貧子弟，師益極力助成；其中經費，由師勸募，及自捐者，為數頗鉅。即上海市佛教會所辦慈幼院，師亦力為贊勷。至其法施，則自印送安士全書以來，及創辦弘化社。二十餘年，所印各書，不下四五百萬部，佛像亦在百萬餘幀；法化之弘，亦復滂溥中外。綜觀師之一言一行，無非代佛宣化，以期挽救世道人心，俾賢才輩出，福國利民。而其自奉，食唯充飢，不求適口；衣取禦寒，厭棄美麗。有供養珍美衣食，非卻而不受，即轉錫他人；若普通物品，輒令持交庫房，俾大眾共享，決不自用。此雖細行，亦足為末世佛子矜式者也。
師之維護法門，功難思議。其最重要者，若前次歐戰時，政府有移德僑駐普陀之議；師恐有礙大眾清修，特函囑陳錫周居士，轉託要人疏通，其事遂寢。民十一年（六十二歲），江蘇義務教育期成會會長等，呈准省府借寺廟作校舍；定海知事陶在東，函師挽救。師即函請王幼農、魏梅蓀二居士設法，並令妙蓮和尚奔走，遂蒙當局明令保護。十六年（六十七歲），政局初更，寺產毫無保障，幾伏滅教之禍，而普陀首當其衝；由師捨命力爭，始得苟延殘喘。及某君長內政，數提廟產興學之議，竟致舉國緇素，驚惶無措；幸師與諦老在申，得集熱心護法諸居士計議，先疏通某君，次派代表請願，而議未實行。逮某君將退，又頒驅僧奪產條例，期次第剝奪，以達滅教目的；幸條例公布，某即交卸。得趙次隴部長接篆，師特函呈設法，遂無形取銷。繼囑焦易堂居士等，鼎力斡旋，始將條例修正，僧侶得以苟安。二十二、三年（七十三、四歲），安徽阜陽古剎資福寺，唐尉遲敬德造供三佛存焉，全寺為學校占據；山西五臺碧山寺廣濟茅篷，橫遭卮運，兩皆涉訟官廳。當道偏聽一面之辭，二寺幾將廢滅。各得師一函，忽轉視聽；廣濟因此立定真正十方，永遠安心辦道之基礎；資福亦從茲保全，漸次中興。二十四年（七十五歲），全國教育會議，某教廳長，提議全國寺產作教育基金，全國寺廟改為學校。議決，呈請內政部、大學院備案。報端揭載，群為震驚。時由佛教會理事長圓瑛法師，及常務理事大悲、明道諸師，關、黃、屈等諸居士，同至報國叩關請示。師以衛教相勉，及示辦法。返滬開會，公舉代表，入都請願。仗師光照，教難解除。江西廟產，自二十二至二十五（七十六歲）四年之內，發生三次大風波，幾有滅盡無遺之勢。雖由德森歷年呼籲，力竭聲嘶；中國佛教會，亦多次設法；終得師之慈光加被，感動諸大護法，群起營救，一一達到美滿結果，仍保安全。此其犖犖大者。其他小節，於一函或數言之下，消除劫難，解釋禍胎，則隨時隨處，所在有之，不勝枚舉。非師之道德，足以上感龍天，下孚群情，烏能至此。
師之無緣慈悲，化及囹圄，及與異類。民十一、二年，應定海縣陶知事請，物色講師，至監獄宣講，乃推智德法師應聘。師令宣講安士全書等，關於因果報應，淨土法門各要旨，獄囚亦多受感化。及滬上王一亭、沈惺叔等居士，發起江蘇監獄感化會，聘師為名譽會長。講師鄧樸君、戚則周、喬恂如等居士，皆師之皈依弟子。由師示以心佛眾生，三無差別，及注重因果，提倡淨土，為講演之要目。而獄官監犯，因之改過遷善，歸心大法，喫素念佛者，亦大有其人。其於異類也。十九年（七十歲）二月，師由申太平，赴蘇報國，鋪蓋衣箱，附來臭蝨極多。孳生之蕃，致關房會客聰口，與外之几上，夏秋之間，均常見臭蝨往來。有弟子念師年老，不堪其擾，屢請入內代為收抬，師皆峻拒不許。且云：此只怪自己無道德。古高僧，不耐臭蝨之擾，乃告之曰：畜生，你來打差，當遷你單。蝨即相率而去。吾今修持不力，無此感應，夫復何言？泰然處之，終不介意。至二十二年（七十三歲），臭蝨忽然絕跡，師亦不對人言。時近端午，德森念及問師。答云：沒有了。森以為師年老眼花，故一再堅請入內檢查，確已淨盡，了無蹤跡，殆亦為師遷單去矣。師在關淨課外，常持大悲咒加持水米，以賜諸醫束手之危病者，輒見奇效。一日報國藏經樓，發現無數白蟻。師在山聞之，賜大悲水令灑之，白蟻亦從此絕跡。此為二十七年夏事也。師之法力神應，類多如此。
師固不喜眷屬，故無出家剃徒；然渴仰親近，迭承訓誨，深沾法益，在家二眾，不可勝數。其出家緇侶，除與諦老法師為最相契之蓮友外，而久承攝受，飽餐法乳，仍承以蓮友相待者，過去，則有了餘和尚；現在，尚有了清和尚，及真達二人。確居學人之列者，已故，則有圓光、康澤、慧近、明道諸師；現在，尚有妙蓮、心淨二和尚，及蓮因、明西二師，與妙真、了然、德森等，暨現在靈巖、報國二寺諸師。此乃專指常久親近，屢蒙教導提攜，沐恩戴德，有逾剃度恩師者。若隨緣請益，通函問道，及讀師之文鈔，與流通各書，而沐法澤者，蓋亦不可勝舉。然則師雖不收徒弟，而中外真正佛子，實多數賴以為師。師又宿誓不作寺廟主。自客居法雨，二十餘年，晦跡精修，絕少他往。自民國七年，印安士全書以來，迭因事至滬，苦乏安居之所。真達於民十一年，翻造太平寺時，為師特闢淨室一間；從此來滬，卓錫太平。而力護法門諸君子，如南京魏梅蓀、西安王幼農、維揚王慧常、江西許止淨、嘉興范古農、滬上馮夢華、施省之、王一亭、聞蘭亭、朱子橋、屈文六、黃涵之、關絅之等諸居士，或因私人問道，或因社會慈善，有所咨詢，亦時蒞太平，向師請益。至各方投函者，更僕難勝數。則太平蘭若，名傳遐邇，亦自師顯。至民十七年（六十八歲），師因厭交通太便，信札太多，人事太繁，急欲覓地歸隱。真達乃與關絅之、沈惺叔、趙雲韶諸大居士商；三居士遂將蘇州報國寺，舉以供養。即由弘傘、明道二人，前往接管；真達以數千圓修茸。故十八年，師離山在滬，校印各書，急欲結束歸隱。時有廣東弟子黃筱偉居士等數人，建築精舍，決欲迎師赴香港；師已允往。真達乃以江浙佛地，信眾尤多，一再堅留。終以法緣所在，遂於十九年（七十歲）二月往蘇，即就報國掩關。先是木瀆靈巖，真達請示於師，立為十方專修淨業道場；一切規約章程，悉秉師志而定。三四年來，以舊堂狹隘，不能容眾，正在設法改建堂寮，從事刷新；適師至蘇，與靈巖咫尺，內外施設，請益多緣。而仰承指導，日就振興。靈巖迄今，推為我國淨土宗第二道場者，豈偶然哉？師在關中，佛課餘暇，圓成普陀、清涼、峨眉、九華各志之修輯；及函復弟子學人問法。今四山志，已早出版流通；函答諸文，亦已有文鈔續編印行，多為師至蘇以後之所賜者。可謂恆順眾生，無有疲厭者矣。逮二十六年（七十七歲）冬，為時局所迫，蘇垣勢不可住；不得已，順妙真等請，移錫靈巖。安居纔三載，孰料智積菩薩顯聖之剎，竟為我師示寂歸真之地耶。
師之示寂也，預知時至。二十九年春，復章緣淨居士書，有云：今已八十，朝不保夕。又云：光將死之人，豈可留此規矩？逮冬十月二十七日，略示微疾。至二十八日午後一時，即命召集在山全體職事，及居士等，至關房會談。告眾曰：靈巖住持，未可久懸。即命妙真任之，眾表贊同。乃詹十一月初九日為升座之期。師云：太遲。改選初四，亦云：遲了。後擇初一，即點首曰：可矣。旋對眾開示本寺沿革，達兩小時餘。後雖精神漸弱，仍與真達等，時商各事，恬適如常，無諸病態。初三晚，仍進稀粥許。食畢，語真達等云：淨土法門，別無奇特，但要懇切至誠，無不蒙佛接引，帶業往生。此後精神逐漸疲憊，體溫降低。初四早一時半，由床上起坐云：念佛見佛，決定生西。言訖，即大聲念佛。二時十五分，索水洗手畢，起立云：蒙阿彌陀佛接引，我要去了！大家要念佛！要發願！要生西方！說竟，即移坐椅上，面西端身正坐。三時許，妙真至，承囑咻云：汝要維持道場，弘揚淨土，不要學大派頭！後不復語，只脣動念佛。延近五時，在大眾念佛聲中，安詳西逝。按數日之間，一切安排，如急促妙真實任住持等，雖不明言所以，確是預知時至之作略。身無一切病苦卮難，心無一切貪戀迷惑，諸根悅豫，正念分明，捨報安詳，如入禪定。觀師之一生自行化他，及臨終瑞相，往生蓮品，當然不在中下。師生於清咸豐十一年辛酉，十二月十二日辰時；寂於民國二十九年庚辰，十一月初四日卯時；世壽八十，僧臘六十。靈巖賴師以中興，而得師示現生西模範，時節因緣，有不可得而思議者矣。翌年辛巳，二月十五佛涅槃日，適師西逝百日之期，舉火荼毗，靈骨堅白異常。舍利纍纍，群弟子，分請供養。成都、無錫多處，均特造舍利塔，以各供一方善信瞻禮。舉國緇素，特組永久紀念會，以期繼志述事。由紀念會，產生建塔委員會，公議，奉靈骨與舍利，即建塔淤靈巖山石鼓之東南。奈因時局關係，今仍未遂所願，尚待時節因緣耳。
贊曰：乘願示現，盛德巍巍！運四無量心，饒益諸有情。其教人一以淨業三福為歸。煌煌文鈔，辭致懇惻；敦重人乘，妙契時機。惟期真實受用，不務高談玄妙。鉗鎚所在，折攝兼施；行化之廣，晚世所希。受教往生淨土者，為數無量。一期垂跡，懿歟盛矣！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易解》 (繁體) (简体)


摘錄自《印光大師全集問答擷錄》印光大師簡述自傳 (繁體) (简体)
光乃犯二絕之苦惱子。二絕者。在家為人子絕嗣。出家為人徒亦絕嗣。此二絕也。言苦惱者。光本生處。諸讀書人。畢生不聞佛名。而只知韓歐程朱闢佛之說。群盲奉為圭臬。光更狂妄過彼百倍。幸十餘歲。厭厭多病。後方知前人所說不足為法。（光未從師。始終由兄教之）先數年。吾兄在長安。不得其便。光緒七年。吾兄在家。光在長安。（家去長安四百二十里）遂於南五臺山出家。先師意光總有蓄積。云出家則可。衣服須自備。只與光一件大衫。一雙鞋。不過住房吃飯不要錢耳。（此地苦寒。燒飯種種皆親任。）後未三月。吾兄來找。必欲回家辭母。再來修行則可。光知其是騙。然義不容不歸。一路所說。通是假話。吾母倒也無可無不可。次日。兄謂光曰。誰教汝出家。汝便可自己出家乎。從今放下。否則定行痛責。光只好騙他。遂在家住八十餘日。不得機會。一日。吾大兄往探親。吾二哥在場中晒穀。須看守。恐遭雞踐。知機會到了。學堂占一觀音課。云高明居祿位。籠鳥得逃生。遂偷其僧衫。（先是吾兄欲改其衫。光謂此萬不可改。彼若派人來。以原物還他則無事。否則恐要涉訟。則受累大小。故得存之。）并二百錢而去。至吾師處。猶恐吾兄再來。不敢住。一宿即去。吾師祗送一圓洋錢。時陝西人尚未見過。錢店不要。首飾店作銀子。換八百文。此光得之於師者。至湖北蓮化寺。討一最苦之行單。（打煤炭。燒四十多人之開水。日夜不斷。水須自挑。煤渣亦須自挑出。以尚未受戒。能令在。已算慈悲了。）次年四月。副寺回去。庫頭有病。和尚見光誠實。令照應庫房。銀錢帳算。和尚自了。光初出家。見楊歧燈盞明千古。寶壽生薑辣萬年之對。並沙彌律言。盜用常住財物之報。心甚凜凜。凡整理糖食。手有粘及氣味者。均不敢用口舌餂食。但以紙揩而已。楊岐燈盞者。楊岐方會禪師。在石霜圓會下作監院。夜間看經。自己另買油。不將常住油私用。寶壽生薑者。洞山自寶禪師。（寶壽乃其別號）在五祖師戒禪師會下作監院。五祖戒有寒病。當用生薑紅糖熬膏。以備常服。侍者住庫房求此二物。監院曰。常住公物。何可私用。拏錢來買。戒禪師即令持錢去買。且深契其人。後洞山住持缺人。有求戒禪師舉所知者。戒云。買生薑漢可以。禪林寶訓卷中。五十四五兩頁。有雪峰東山慧空禪師答余才茂進京會試求腳夫人力書。大意謂。我雖為住持。仍是一個窮禪和。此腳夫為出於常住。為出於空。出於常住。即為偷盜常住。出於空。則空一無所有。況閣下進京求功名。不宜於三寶中求。以致彼此獲罪。即他寺有取者。亦應謝而莫取。方為前程之福耳。近世俗僧。多多以錢財用之於結交徒眾俗家。光一生不願結交。不收徒弟。不住寺廟。自光緒十九到普陀。作一吃飯之閒僧。（三十餘年未任一職。只隨眾吃一飯。）印光二字。絕不書之於為人代勞之紙。故二十餘年。很安樂。後因高鶴年紿去數篇零稿。登佛學叢報。尚不用印光之名。至民三五年後。被徐蔚如周孟由打聽著。遂私為徵搜。於京排印文鈔。（民國七年）從此日見函札。直是專為人忙矣。遂至有謬聽人言求皈依者。亦不過隨從彼之信心而已。富者。光亦不求彼出功德。貧者。光又何能大為周濟乎。光緒十二年進京。吾師亦無一文見賜。後以道業無進。故不敢奉書。至十七年圓寂。而諸師兄弟各行其志。故四十年來。於所出家之同門。無一字之信。與一文錢之物見寄。至於吾家。則光緒十八年。有同鄉由京回家。敬奉一函。仰彼親身送去。否則無法可寄。此時未有郵局。而且不在大路。（今雖有郵局。若無人承轉。亦無法可寄。）次年來南。消息全不能通。至民十三年。一外甥聞人言。遂來山相訪。始知家門已絕。
摘錄自《印光大師全集問答擷錄》印光大師簡述自傳 (繁體) (简体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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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淨宗十二祖徹悟大師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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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7 Jun 2006 21:07:5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Vincent Lai</dc:creator>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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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淨宗祖師 &#187; 淨宗十二祖徹悟大師


摘錄自《蓮宗正範》 (繁體) (简体)
師諱際醒，字徹悟，一字訥堂，又號夢東，京東豐潤縣人。俗姓馬，父諱萬璋，母高氏。師幼而穎異，長喜讀書，經史群籍，靡弗采覽。二十二歲，因大病，悟幻質無常，發出世志。病已，至房山縣投三聖庵，榮池老宿薙髮。越明年，詣岫雲寺恆實律師圓具。次年，聞香界寺隆一法師，開演圓覺，師預會焉。晨夕研詰，精求奧義，遂悟圓覺全經大旨。復依增壽寺慧岸法師，聽講相宗，妙得其要。後歷心華寺遍空法師座下，聽法華、楞嚴、金剛等經，圓解頓開；於性相二宗，三觀十乘之旨，了無滯礙。乾隆三十三年冬，參廣通粹如純翁，明向上事；師資道合，乃印心焉；是為臨濟三十六世，磬山七世也。三十八年，粹翁遷主萬壽寺，師繼席廣通，率眾參禪，策勵後學，津津不倦，十四年如一日；聲馳南北，宗風大振。每憶永明延壽禪師，乃禪門宗匠，尚歸心淨土，日課十萬彌陀，期生安養；況今末代，尤宜遵承。遂棲心淨土，主張蓮宗；數十年來，所有積稿，一旦付之丙丁，不存一矣。於是輟參念佛，純提淨土，而禪者願隨者頗夥；日限尺香晤客，過此惟禮拜持念而已。五十七年，遷覺生寺，住持八年，百廢盡舉。於淨業堂外，別立三堂，曰涅槃，曰安養，曰學士；俾老病者有所依託，初學便於誦習。師於禪淨宗旨，皆深造其精奧；律己甚嚴，望人甚切。開導說法，如瓶瀉雲興；與眾精修，蓮風大扇。邇遐仰化，道俗歸心；當時法門，為第一人。嘉慶五年，退居紅螺山資福寺，以期終歲；衲子依戀追隨者甚眾。師為法為人，心終無厭，遂復留眾，俄成叢席；擔柴運水，泥壁補屋，一飲一餐，與眾共之。師嘗示眾念佛語云：吾人現前一念之心，全真成妄，全妄即真；終日不變，終日隨緣。夫不隨佛界之緣而念佛，便念九界；不念三乘，便念六凡；不念人天，便念三途；不念鬼畜，便念地獄。以凡在有心，不能無念。以無念心體，唯佛獨證；自等覺已還，皆悉有念。凡起一念，必落十界，更無有念出十界外，以十法界更無外故。每起一念，為一受生之緣，果知此理而不念佛者，未之有也。若此心，能與平等大慈大悲，依正功德，以及萬德洪名相應，即念佛法界也；能與菩提心，六度萬行相應，即念菩薩法界也；以無我心，與十二因緣相應，即念緣覺法界也；以無我心，觀察四諦，即念聲聞法界也；或與四禪八定，以及上品十善相應，即念天法界也；若與五戒相應，即念人法界也；若修戒善等法，兼懷瞋慢勝負之心，即落修羅法界；若以緩軟心，念下品十惡，即墮畜生法界；或以緩急相半心，與中品十惡相應，便墮餓鬼法界；若以猛熾心，與上品十惡相應，即墮地獄法界也。十惡者，即殺、盜、淫、妄言、綺語、惡口、兩舌、貪、瞋、邪見是；反此，則為十善。當密自檢點，日用所起之念，與何界相應者多，與何界相應者猛，則他日安身立命之處，不勞更問人矣！又曰：真為生死，發菩提心；以深信願，持佛名號。十六字，為念佛法門一大綱宗。若真為生死之心不發，一切開示，皆為戲論。世間一切重苦，無過生死。生死不了，生死死生，生生死死。出一胞胎，入一胞胎；捨一皮袋，取一皮袋，苦已不堪。況輪迴未出，難免墮落。豬胞胎、狗胞胎，何所不鑽？驢皮袋、馬皮袋，何所不取？此箇人身，最為難得，最易打失；一念之差，便入惡趣。三途易入而難出，地獄時長而苦重。七佛以來，猶為蟻子；八萬劫後，未脫鴿身。畜道時長已極，鬼獄時長尤倍。久經長劫，何了何休？萬苦交煎，無歸無救！每一言之，衣毛卓豎；時一念及，五內如焚。是故即今痛念生死，如喪考妣，如救頭然也。然我有生死，我求出離；而一切眾生皆在生死，皆應出離。彼等與我，本同一體，皆是多生父母，未來諸佛；若不念普度，唯求自利，則於理有所虧，心有未安。況大心不發，則外不能感通諸佛，內不能契合本性；上不能圓成佛道，下不能廣利群生。無始恩愛，何以解脫？無始怨愆，何以解釋？積劫罪業，難以懺除；積劫善根，難以成就。隨所修行，多諸障緣；縱有所成，終墮偏小。故須稱性發大菩提心也。然大心既發，應修大行。而於一切行門之中，求其最易下手，最易成就，至極穩當，至極圓頓者，則無如以深信願，持佛名號矣。所謂深信者，釋迦如來梵音聲相，決無誑語；彌陀世尊大慈悲心，決無虛願。且以念佛求生之因，必感見佛往生之果；如種瓜得瓜，種豆得豆；響必應聲，影必隨形；因不虛棄，果無浪得。此可不待問佛而能自信者也。況吾人現在一念心性，全真成妄，全妄即真；終日隨緣，終日不變。橫遍豎窮，當體無外；彌陀淨土，總在其中。以我具佛之心，念我心具之佛，豈我心具之佛，而不應我具佛之心耶？往生傳載，臨終瑞相，班班列列，豈欺我哉？如此信已，願樂自切。以彼土之樂，回觀娑婆之苦，厭離自深；如離廁坑，如出牢獄。以娑婆之苦，遙觀彼土之樂，欣樂自切；如歸故鄉，如奔寶所。總之如渴思飲，如饑思食，如病苦之思良藥，如嬰兒之思慈母，如避怨家之持刀相迫，如墮水火而急求救援。果能如此懇切，一切境緣莫能引轉矣。然後以此信願之心，執持名號。持一聲，是一九蓮種子；念一句，是一往生正因。直須心心相續，念念無差；唯專唯勤，無雜無間；愈久愈堅，轉持轉切；久之久之，自成片段，入一心不亂矣。誠然如此，若不往生者，釋迦如來便為誑語，彌陀世尊便為虛願；有是理乎哉？又曰：吾人生死關頭，唯二種力，一者，心緒多端，重處偏墜，此心力也；二者，如人負債，強者先牽，此業力也。業力最大，心力尤大；以業無自性，全依於心。心能造業，心能轉業；故心力唯重，業力唯強，乃能牽生。若以重心而修淨業，淨業則強；心重業強，唯西方是趣，則他日報終命盡，定往西方，不生餘處矣。如大樹大牆，尋常向西而歪；他日若倒，決不向餘處也。何謂重心？我輩修習淨業，信貴於深，願貴於切；以信深願切故，一切邪說莫能搖惑，一切境緣莫能引轉。若正修淨業時，倘達摩大師忽現在前，乃曰：吾有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禪，汝但捨置念佛，吾即以此禪授汝。但當向祖師作禮，謂我先已受釋迦如來念佛法門，發願受持，終身不易；祖師雖有深妙禪道，吾則不敢自違本誓也。縱或釋迦如來忽爾現身，謂曰：吾先說念佛法門，特一時方便耳；今更有殊勝法門，超於彼者，汝當且置念佛，吾即為說勝法。亦祇可向佛稽首陳白：我先稟受世尊淨業法門，發願一息尚存，決不更張；如來雖有勝法，吾則不敢自違本願也。雖佛祖現身，尚不改其所信，況魔王外道，虛妄邪說，豈足以搖惑之耶？能如是信，其信可謂深矣！若赤熱鐵輪，旋轉頂上，不以此苦，退失往生之願；若輪王勝妙五欲現前，亦不以此樂，退失往生之願。此逆順至極，尚不改所願；況世間小小逆順境界，豈能引轉哉？能如是願，其願可謂切矣！信深、願切，是謂重心；而修淨業，淨業必強。心重故，則易純；業強故，則易熟。極樂淨業若熟，娑婆染緣便盡。果得染緣已盡，則臨終時，雖欲輪迴境界再現在前，亦不可得；果得淨業已熟，則臨終時，雖欲彌陀淨土不現在前，亦不可得。然此信、願，要在操之有素，臨時自不入於歧路。如古德臨欲命終，六欲天童，次第接引，皆不去；唯專心待佛。後佛現，乃曰：佛來也！遂合掌而逝。夫臨欲命終，四大分張，此何時也？六欲天童，次第接引，此何境也？苟素常信、願，不到十分堅固，當此時，對此境，而能強作主宰乎？如古德，真可謂千古修淨業者之標榜矣！問：諸方皆有淨土，何專讚西方，求願往生耶？答：此非人師意也，乃金口誠言，分明指示故；大乘顯密諸經，同指歸故；令初心人專注一境，三昧易成故；四十八願為緣，緣強故；十念為因，因勝故；佛與眾生，偏有緣故。此土眾生，無論僧俗男女、老幼善惡之人，當其處極順逆苦樂境緣之時，多必由中而發，衝口而出，念佛一聲。然不念佛則已，凡念佛必念阿彌陀佛，此誰使之然？蓋眾生久蒙佛化，久受佛恩，與佛緣深故也。且此彌陀一經，羅什最初譯成，東林遠祖，即與一百二十三人，結社念佛。其一百二十三人，以次漸化，臨終皆留瑞應；雖鸚鵡八哥念佛，化時皆有瑞相。此非眾生與佛緣深，謂之何哉？又無量壽經云：當來經道滅盡，我以願力，特留此經，更住百年，廣度含識。夫不留他經，而獨留此經者，豈非以此法門，下手易而攝機普，入道穩而獲益速耶？以是而知，其時愈後，此法愈當機矣。一句佛號，不雜異緣；十念功成，頓超多劫。於此不信，真同木石；捨此別修，非狂即癡，復何言哉？又曰：知小而不知大，見近而不見遠者，此眾生之常分也。如阿彌陀佛，於諸眾生，有大恩德，眾生不知也。佛於無量劫前，對世自在王佛，普為惡世界苦眾生，發四十八種大願；依願久經長劫，修菩薩行。捨金輪王位、國城妻子、頭目腦髓，不知其幾千萬億；此但萬行中，內外財布施一行也。如是忍人所不能忍，行人所不能行；圓修萬行，力極功純，嚴成淨土，自致成佛。分身無量，接引眾生；方便攝化，令生彼國。然則如為一人，眾多亦然；如為眾多，一人亦然。若以眾多視之，佛則普為一切眾生也；若以一人視之，佛則專為我一人也。稱性大願，為我發也；長劫大行，為我修也。四土，為我嚴淨也；三身，為我圓滿也。以至頭頭現身接引，處處顯示瑞應，總皆為我也。我造業時，佛則警覺我；我受苦時，佛則拔濟我；我皈命時，佛則攝受我；我修行時，佛則加被我。佛之所以種種為我者，不過欲我念佛也，欲我往生也，欲我永脫眾苦、廣受法樂也，欲我展轉化度一切眾生，直至一生補佛而後已也。噫！佛之深恩重德，非父母所可比，雖天地不足喻其高厚矣！非聞開示，安知此意？不讀佛經，安曉此理？今而後已知之矣，唯有竭力精修，盡報皈誠，拌命念佛而已，復何言哉？師居紅螺十年，至嘉慶十五年，二月，詣萬壽寺，掃粹祖塔，辭諸山外護。囑曰：幻緣不久，人世非常，虛生可惜；各宜努力念佛，他年淨土好相見也。三月還山，命預辦荼毗事物。十月十七日，集眾付院務，命弟子松泉，領眾住持。誡曰：念佛法門，三根普被，無機不收。吾數年來，與眾苦心建此道場，本為接待方來，同修淨業。凡吾所立規模，永宜遵守，不得改弦易轍，庶不負老僧與眾一片苦心也。臨示寂半月前，覺身微疾，命大眾助稱佛號；見虛空中幢幡無數，自西而來。乃告眾曰：淨土相現，吾將西歸矣。眾以住世相勸。師曰：百年如寄，終有所歸；吾得臻聖境，汝等當為師幸，何苦留耶？十二月十六日，命監院師貫一，設涅槃齋。十七日申刻告眾曰：吾昨已見文殊、觀音、勢至三大士，今復蒙佛親垂接引，吾今去矣。眾稱佛號愈厲。師面西端坐，合掌曰：稱一聲洪名，見一分相好。遂手結彌陀印，安詳而逝。眾聞異香浮空。供奉七日，面貌如生，慈和豐滿，髮白變黑，光潤異常。二七入龕，三七荼毘，獲舍利百餘粒。門弟子遵遺命，請靈骨葬於普同塔內。師生於乾隆六年，十月十四日未時；示寂於嘉慶十五年，十二月十七日申時；世壽七十，僧臘四十九，法臘四十有三。有徹悟禪師語錄一冊，示禪、教、律，念佛伽陀，行於世。
贊曰：師以宗說兼通，而棲心淨域，自行化他，殆永明之儔歟。師有語錄，所論淨宗法要，事理分明，殊勝希有。其中「真為生死，發菩提心；以深信願，持佛名號。」十六字綱宗，要中之要，宜我印祖以之為家法也。又其勸信之文，至謂佛法大海，信為能入；淨土一門，信尤為要。以持名念佛，乃諸佛甚深行處；惟除一生所繫菩薩，可知少分。自餘一切賢聖，但當遵信而已，非其智分之所能知，況下劣凡夫乎？更作十信標語：一、信生必有死，二、信人命無常，三、信輪回路險，四、信苦趣時長，五、信佛語不虛，六、信實有淨土，七、信願生即生，八、信生即不退，九、信一生成佛，十、信法本唯心。然則世之於念佛往生，發生異見諍論者，可以知所反矣。
摘錄自《蓮宗正範》 (繁體) (简体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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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淨宗十一祖省庵大師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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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7 Jun 2006 15:29:3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Vincent Lai</dc:creator>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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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淨宗祖師 &#187; 淨宗十一祖省庵大師 - 清 實賢(蓮宗十一祖)

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易解》 (繁體) (简体)
實賢。字思齊，號省庵，江蘇常熟一帶時姓人氏的子弟。從小不吃葷腥。出家後，參究念佛者是誰，有所省悟，說：「我的夢醒了！」後來閉關於真寂寺，其間三年，白天閱讀藏經，晚上課誦佛號。曾經到山禮拜阿育王塔的佛陀舍利，在佛陀涅槃日，大大地集合僧俗二眾，廣修供養。在佛前燃指，發四十八大願，於是感得舍利放光。又作《勸發菩提心文》，以激勵四眾弟子，讀誦的人多為之感動流淚，其文章曰：
「曾經聽說入道之門，以發心為首要。修行的急務，以立願為最先。願如果立，則眾生可度，心如果發，則佛道可成。如果不發廣大心，立堅固願，則縱然經過塵點劫，依然還在輪迴。雖然有在修行，總是徒勞辛苦。《華嚴經》云：『忘失菩提心，修諸善根，是名魔業。』忘失菩提心尚且如此，何況尚未發心呢？由此可知，想要學習如來一乘的佛法，必定先要完整地發起廣大的菩提願，不可以稍有遲緩也！
然而發心立願的差別，其相貌乃有多種，現今為大眾簡略地說明之。其相貌有八種，所謂邪、正、真、偽、大、小、偏、圓是也。世間有一些修行人，不向內參究自心，只知向外追求奔馳。或者追求利養，或者喜好名聞，或貪圖現世的欲樂，或者期望未來的果報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『邪』。
既不追求利養名聞，又不貪圖欲樂果報，只是為了了脫生死，為了追求無上的菩提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『正』。念念上求佛道，心心下化眾生。聽說佛道長遠，不生退怯之心；明知眾生難度，不生厭倦之想。如同高登萬仞之山，必定要到達其頂。如上升九層之塔，必定要爬到其顛峰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『真』。
有罪惡而不懺悔，有過失而不去除，內心污濁外現清淨，開始時精進最後又懈怠。雖然也有好心，卻為名利之所夾雜，雖然也修善法，但為罪業之所染污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『偽』。
眾生界盡，我願方盡；菩提道成，我願方成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『大』。
觀三界火宅如牢獄，視生死輪迴如怨家，只期望自度，不想要度人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『小』。
若於心外見有眾生可度，以及有佛道可成，功勞得失不忘，分別知見不除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『偏』。
知道自性是眾生，因此願意度脫。了解自性是佛道，因此願意成就。不見有一法離心之外還能存在。以虛空之心，發虛空之願，行虛空之行，證虛空之果，亦無虛空之相可得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『圓』。
知道這八種相貌差別，則知道審察分別，知道審察分別，則知道要去除或選取。知道去除或選取，則可以發心。如何審察分別呢？那就是說，我所發的心，於此八種之中，為邪？為正？為真？為偽？為大？為小？為偏？為圓？如何去除或選取呢？那就是去邪、去偽、去小、去偏。取正、取真、取大、取圓，如此發心，才可以名為是真正的發菩提心啊！
然而此菩提心，是一切善法中之王，必定要有因緣，才可以發起。現在討論其因緣，大略有十種，那十種呢？一者，念佛重恩故。二者，念父母恩故。三者，念師長恩故。四者，念施主恩故。五者，念眾生恩故。六者，念生死苦故。七者，尊重自己的靈性故。八者，懺悔業障故。九者，求生淨土故。十者，為令正法得以久住故。
什麼叫作念佛重恩的因緣呢？那就是說，我釋迦如來，從初發心開始，為了我等眾生之故，行菩薩道，經於無量劫，備受種種的痛苦。當我們造業的時候，佛則慈悲哀憐，巧設種種方便教化，而我等愚痴無智，不知信受奉行。等到我們墮落地獄了，佛陀又心生悲痛，想要代我受苦，然而因為我們業障太重，不能救拔。我們生於人道之中，佛陀以種種方便，令我們種下善根，生生世世，追隨憶念著我們，心念沒有暫時的捨離放棄。當佛陀出世度化眾生的時候，我們還在沈淪生死。現今我們得到人身，佛陀卻已經滅度了。到底是因何罪過而生於末法，是何福報而得以出家。到底是何障礙而不能見到佛陀的金身，是何幸運而得親見佛陀的舍利。經過如是的思惟，如果我們過去不曾種下善根，何以能夠得聞佛法，不能聽聞佛法，那裡知道常常蒙受佛陀的恩澤。此恩此德，像山丘一樣地高大而難以比喻。如果不是以發廣大心，行菩薩道，建立佛法，度化眾生的方式來報答，那麼縱使粉身碎骨，也難以報答佛陀的重恩，這就是發菩提心的第一個因緣啊！
什麼是念父母恩的因緣呢？慈悲的父母，生我之時極為勞苦，十月懷胎，三年哺乳，才能夠長大成人。本來指望我接續承繼本有的家風，傳宗接代供養祭祀。如今我等既已出家，濫稱佛門的弟子。既不能供養父母美味的飲食，也不能祭祀打掃祖先的墳墓，父母在生時不能奉養他們的口味和身體，死後又不能引導他們的神靈往生善道。於世間法對父母是大損失，於出世間法對父母又無實質的利益。世間、出世間兩方面都有過失，那麼將來的重罪也就難逃。經過如是的思惟，也只有百劫千生常行佛道，十方三世普度眾生才可以報答父母恩。那麼不只一生的父母，即使是生生世世的父母，也都能夠蒙受拔度救濟。不只是我一個人的父母，即使是人人的父母，也都可以超昇。這就是發菩提心的第二個因緣啊！
什麼是念師長恩的因緣呢？父母雖然生長養育我的色身，若是沒有世間的師長，則不能知道世間的禮義。如果沒有出世間的師長，則不能了解出世的佛法。不知禮義廉恥，則同於異類畜生。不了解佛法，則何異於世間俗人。如今我等粗淺地知曉禮義廉恥，約略地了解出世佛法，袈裟得以披體，戒品能夠沾身，此種重大的恩德，皆是從師長而得來。若我們僅僅追求小乘之果，則只能自利不能利人。如今應當實踐大乘，普願利益一切世人，則世間、出世間二種師長，都可以蒙受利益。這就是發菩提心的第三個因緣。
什麼是念施主恩的因緣呢？我等現今每日所用的資具，並非自己所有。二時食用的粥飯，四季穿著的衣裳，疾病所須的醫藥，色身口舌所花費的，這些都是出自他人之力，而把它拿來為我所用。別人是竭盡體力親自耕作，還尚且難以餬口；我則安穩地受人飲食，心裡猶不滿意稱心。別人是辛勤地紡織裁縫，仍然困苦艱難；我則是衣服充足有餘，哪裡知道愛惜。別人在簡陋的柴門茅屋之內，紛紛擾擾地度過一生；我則是在高大的殿堂廣闊的庭園之間，優遊自在地度過年歲。以別人的努力勞苦而供給我安逸快樂，內心覺得很安然嗎？將他人的利益來長養自己的色身，這個順乎道理嗎？如果不是悲智雙運、福慧二嚴，令布施的檀信均沾諸佛的恩德，讓一切的眾生受到佛法的賜益，那麼就算是一粒米、一寸絲，將來也有酬償的分，地獄餓鬼這些惡報，如何能夠潛逃呢？這就是發菩提心的第四個因緣。
什麼是念眾生恩的因緣呢？那就是說，我和眾生，從無始劫以來，世世生生，互為父母，彼此都有恩德。今日雖然隔了幾世昏迷不知，彼此互相不認識，但是以道理來推論之，難道不應該為他報答效力嗎？現今披毛戴角的眾生，哪裡知道我在過去生中，不曾經是他的兒子呢？現今那些蠕動紛飛的有情，哪裡知道他過去不曾經是我的父親呢？至於那些高聲呼號於地獄之下，宛轉流浪於餓鬼之中，痛苦傷心有誰能知，飢餓虛弱又要向誰投訴呢？這些事情我現今雖然不能見不能聞，而他必然希望能求得我們的拯救拔濟。如果不是經典就不能陳述這些狀況，不是佛陀也不能說出這些事實。那些邪知邪見的人，哪裡有能力知道這些六道因果的真理呢！因此菩薩觀看螞蟻，皆是過去的父母、未來的諸佛。常常思惟要利益眾生，常常憶念要報答其恩。這就是發菩提心的第五個因緣也！
什麼是念生死苦的因緣呢？我與眾生，從無始劫以來，常在生死，未得解脫。或者人間或者天上，或在此界或在他方，輪迴出沒千門萬端，剎那片刻上下升沈。晨朝才出了黑門，夜暮又愚痴地回來；才暫時脫離鐵窟，馬上又造業而入。登上刀山，則全身體無完膚；攀爬劍樹，則方寸的皮肉都割裂。熱鐵不能除飢，吞之而肝腸盡爛；銅汁哪能止渴，飲之則骨肉都糜。以銳利的鋸子分解之，可是斷了又馬上接續而再鋸，業風一吹，則死了又復生而受苦。在猛火焚燒的城中，何忍聽到悲慘的哭號。於熱火煎熬的鐵盤裡，又有誰能夠聽聞到他苦痛的聲音。開始冰凍凝結，則膚色猶如青蓮的花蕊；冰凍至極血肉裂開，形狀就像紅色的蓮華綻開。在一夜之間，地獄裡的死生已經經過萬遍；地獄片刻的痛苦，在人間已經過了百年。頻頻麻煩獄卒來疲勞的用刑，可是又有誰相信並記得閻羅王的教誡呢！
受刑的時候知道痛苦，雖然悔恨但也沒法追回過失；脫離刑獄時又忘了痛苦，其所作的惡業依然如故。虛妄的心沒有一定的主宰，就如同買賣的商人處處奔馳；不斷輪迴的色身並無一定的形體，就好像換房子一樣地頻頻遷移。即使是三千大千世界的微塵之數，也難以比喻我們曾經輪迴過的色身；即使像四海波濤之大，也難以計算我們生生世世以來生離死別所流之淚。如果把我們過去輪迴的枯骨堆積起來，早就超過了高山；累積起來無量無邊的死屍，也多於廣闊的大地。過去如果不曾聽聞佛法，此事又有誰能見能聞；如果不曾看過佛經，這個道理如何能知能覺。若是依然如從前一樣地貪戀，仍舊如昔日一般地癡迷，只恐怕萬劫千生，一錯百錯。人身難得而易失，良辰易往而難追。輪迴的道路迷迷茫茫，別離比相聚的時間還長久，三途的惡報，終究還是要自作自受。生死輪迴真是痛苦難言，又有誰能夠來代替呢？經過如是的思惟，因此我們應當斷生死之流，出愛欲之海，自他兼濟，彼岸同登，無量劫以來殊勝的功勳，就在此一舉。這就是發菩提心的第六個因緣。
什麼是尊重自己靈性之因緣呢？那就是說，我們現前當下的一念心性，直下與釋迦如來無二無別。為何世尊無量劫以來，早已成等正覺；而我等依然昏迷顛倒，猶是凡夫。又世尊具有無量的神通智慧，功德莊嚴；而我等但有無量的業障煩惱，生死纏縛。心性雖是同一的，但是迷悟卻有天淵之別。譬如無價的摩尼寶珠，淹沒在淤泥之中，而被視同無用的瓦礫，不知加以愛惜珍重。因此應當以無量的善法，對治種種的煩惱，修行的德業有功，本性的妙德才能顯現。就如摩尼寶珠被洗滌清淨，懸掛在高幢之上，廣闊通達光明照耀，輝映覆蔽一切萬物，可以說是不辜負佛的教化，不屈辱自己的靈性。這就是發菩提心的第七個因緣。
什麼是懺悔業障的因緣呢？經典云：『犯一個突吉羅小罪，如四天王的壽命五百歲的時間墮地獄中。』突吉羅的小罪，尚且獲得此種果報，何況是犯重罪，其果報真是難以言喻。如今我等日用平常之中，一舉一動，恒常違背戒律，一頓飯一飲水之間，頻頻觸犯尸羅(戒律)。一日之中所犯的過失，本來就應當是無量無邊，何況是終身和無量劫以來，所引起的罪業，更是多得不可言說了！如今且以五戒來說，十個人有九個違犯，少有發露懺悔，大多覆藏不言。五戒名為優婆塞戒，尚且不能具足受持，何況是沙彌比丘菩薩等戒，那又不必說了。如果不是愍念自己又愍念他人，慈悲自己也慈悲他人，色身與口業都至誠懇切，聲淚俱下，普與眾生，求哀懺悔，否則即使是經過千生萬劫，也惡報難逃。這就是發菩提心的第八個因緣。
何謂求生淨土的因緣呢？在此娑婆國土修行，想要道業進步也很困難；而那些往生淨土的人，想要成就佛道卻很容易。因為容易，所以一生就可以達到；因為困難，即使累劫也未能成就。因此往聖先賢，人人都趣向極樂；千經萬論，處處都指歸淨土。末法的五濁惡世想要修行，無過於此淨土法門。然而經典說少善根福德不能往生，多福德善根才能到達。若是說到多福德，則莫若執持名號；談到多善根，則莫若發廣大心。暫時執持聖號，勝於布施百年；一發廣大道心，超過修行歷劫。因為念佛，本來就是期望要作佛，若是廣大的菩提心不發起，則雖然念佛又有什麼用。發菩提心，原本就是為了要修行，如果不往生淨土，則雖有發心但容易退失。如果能夠播下菩提種，以念佛為耕田之犁，那麼道果自然得以增長。乘著大誓願的船，入於前往淨土之海，則西方決定往生。這就是發菩提心的第九個因緣。
什麼是為了令正法久住？我們釋迦世尊從無量劫以來，為我等故，修菩提道，難行能行，難忍能忍，因地具足果地圓滿，終於成就無上佛道。既已成就佛道，廣度眾生的教化因緣又已結束，入於寂滅究竟涅槃。正法像法，皆己滅盡，只剩下末法，有教法而無證悟的聖人。邪正不分、是非莫辨。都是在競爭人我高下，盡是在追逐利養名聞，從不知道佛是何人，法是何義，僧是何名。衰微殘敗到如此的地步，實在不忍言之。每當思惟到這裡，不覺傷心淚下。我為佛子，不能上報佛恩。內無益於己，外無益於人，生無益於當時，死無益於後世，所謂罪大惡極的人，不是指我那是指誰呢！
因此痛不可忍，無計可施，頓時忘了自己的粗淺鄙陋，忽然發起廣大道心，偕同諸位善友，同到道場，為了懺悔罪業，於是建立此法會。發四十八之大願，願願度化眾生，以百千劫的深心為期誓，心心想要作佛。盡此一生之身形，誓願歸向極樂世界。既已登上九品蓮華，再回入娑婆廣度有情，以使得佛日重新增輝，法門再得闡揚，僧眾之海澄清於此世界，人民蒙受教化於東方，好的劫運更加延長，使得正法得以久住。此則是區區如我的真實苦心，這就是發菩提心的第十個因緣。
如是十個因緣都認識，邪正真偽大小偏圓八種法都知道，則有門路可以趣向，有目標可以開發。唯願大眾憫念我的愚痴和誠心，悲憐我懇切的志向，同立此願，同發此心。未發心者今發起，已發者令增長，已增長者令其相續。不要畏懼困難而退怯，切勿視為容易而輕浮，不可欲求快速而不長久，不應懈怠而無勇猛，不要因為愚鈍而無心修行，不可以根器淺薄而自輕以為無分。譬如種樹，種久則根淺而日深。又如磨刀，磨久則刀鈍而成利。豈可因為根淺而不種，任其自己乾枯。豈可因刀鈍而不磨，將它放棄而不用。
如果以修行為苦，則不知懈怠更是苦。修行是暫時勤勞，而得到長久劫的安樂。懈怠是偷安一世，可是卻受苦多生多世。何況能以淨土為舟航，則何必憂愁會退轉。又以無生為忍耐之力，何必思慮艱難困苦，千萬不要說一念是輕微的，不要說虛浮的願力是無益的。心只要真則事情就會實在，願只要廣則修行就會深入。虛空非大，心王為大，金剛非堅，願力最堅，大眾如果真的能夠不捨棄我的這番話，則菩提眷屬，從此聯姻，蓮社宗盟，自今諦好，我所願的是大家能同生淨土，同見彌陀，同化眾生，同成正覺。」
實賢法師晚年居住於杭州的仙林寺。清世宗雍正七年(西元一七二九年)，創立蓮社，作文章為大眾立誓，以終其身命為期限。將每日的功課分為二十分，十分持名念佛，九分作觀想，一分禮拜懺悔。他曾開示修禪者念佛的偈頌曰：
「一句彌陀，頭則公案，無別商量，直下便判。如大火聚，觸之則燒。如太阿劍，攖之則爛。八萬四千法藏，六字全收。千七百隻葛藤，一刀齊斷。任他佛不喜聞，我自心心憶念。請君不必多言，只要一心不亂。」
清雍正十一年(西元一七三三年)十二月八日，告訴弟子說：「明年四月，吾將去矣！」於是閉關在一室內，每日念佛名十萬聲。次年四月十二日，告訴大眾說：「我從這個月初一以來，一再地見到西方三聖，大概是要往生了吧！」於是書寫偈頌向大眾告辭，第二天(十三日)，斷絕飲食，收攝眼光端身正坐，五更時 (清晨三~五時)，沐浴更衣。十四日，將近中午，面對西方寂然而坐。前來送行的人成群而至，此時實賢忽然張開眼睛說：「我去了就來。生死事大，各自淨心念佛就可以了！」說完就合掌連續稱念佛名，然後往生，時年四十九歲。(思齊大師遺稿。僧素風述)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易解》 (繁體) (简体) - 往生比丘第三之五

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》
實賢，字思齊，號省庵，常熟時氏子也。自少不茹葷。出家後，參念佛者是誰，有省。曰，吾夢覺矣。掩關真寂寺，三年，晝覽藏文，晚課佛號。詣山禮阿育王塔，嘗以佛涅日，大合緇白，廣修供養。燃指佛前，發四十八大願，卒感舍利放光。作勸發菩提心文，以激厲四眾，誦者多為涕下。其文曰，嘗聞入道要門，發心為首。修行急務，立願居先。願立，則眾生可度。心發，則佛道堪成。苟不發廣大心，立堅固願，則縱經塵劫，依然還在輪回。雖有修行，總是徒勞辛苦。華嚴經云，忘失菩提心，修諸善法，是名魔業。忘失尚爾，況未發乎。故知欲學如來乘，必先具發菩提願，不可緩也。然心願差別，其相乃多，今為大眾略而言之。相有其八，所謂邪、正、真、偽、大、小、偏、圓，是也。世有行人，一向修行，不究自心，但知外務。或求利養，或好名聞，或貪現世欲樂，或望未來果報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邪。既不求利養名聞，又不貪欲樂果報，唯為生死，為菩提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正。念念上求佛道，心心下化眾生。聞佛道長遠，不生退怯。觀眾生難度，不生厭倦。如登萬仞之山，必窮其頂。如上九層之塔，必造其顛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真。有罪不懺，有過不除。內濁外清，始勤終怠。雖有好心，為名利之所夾雜。雖有善法，為罪業之所染污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偽。眾生界盡，我願方盡。菩提道成，我願方成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大。觀三界如牢獄，視生死如怨家，但期自度，不欲度人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小。若於心外見有眾生，及以佛道，願度願成。功勛不忘，知見不泯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偏。知自性是眾生，故願度脫。自性是佛道，故願成就。不見一法離心別有。以虛空之心，發虛空之願，行虛空之行，証虛空之果，亦無虛空之相可得。如是發心，名之為圓。知此八種差別，則知審察。知審察，則知去取。知去取，則可發心。云何審察。謂我所發心，於此八種中，為邪，為正，為真，為偽，為大，為小，為偏，為圓。云何去取。所謂去邪，去偽，去小，去偏。取正，取真，取大，取圓。如此發心，方得名為真正發菩提心也。此菩提心，諸善中王。必有因緣，方得發起。今言因緣，略有十種。何等為十。一者，念佛重恩故。二者，念父母恩故。三者，念師長恩故。四者，念施主恩故。五者，念眾生恩故。六者，念生死苦故。七者，尊重己靈故。八者，懺悔業障故。九者，求生淨土故。十者，為令正法得久住故。云何念佛重恩。謂我釋迦如來，從初發心，為我等故，行菩薩道，經無量劫，備受諸苦。我造業時，佛則哀憐，方便教化。而我愚痴，不知信受。我墮地獄，佛復悲痛，欲代我苦。而我業重，不能救拔。我生人道，佛以方便，令種善根，世世生生，隨逐於我，心無暫舍。佛初出世，我尚沉淪。今得人身，佛已滅度。何罪而生末法，何福而預出家，何障而不見金身，何幸而躬逢舍利。如是思惟，向使不種善根，何以得聞佛法。不聞佛法，焉知常受佛恩。此恩此德，丘山難喻。自非發廣大心，行菩薩道，建立佛法，救度眾生，縱使粉骨碎身，豈能酬答。是為發菩提心第一因緣也。云何念父母恩。哀哀父母，生我劬勞。十月三年，懷胎乳哺，才得成人。指望紹繼門風，供承祭祀。今我等既已出家，濫稱釋子，甘旨不供，祭埽不給，生不能養其口體，沒不能導其神靈。於世間則為大損，於出世又無實益。兩途既失，重罪寧逃。如是思惟，唯有百劫千生，常行佛道，十方三世，普度眾生。則不唯一生父母，生生父母，俱蒙拔濟。不唯一人父母，人人父母，盡可超升。是為發菩提心第二因緣也。云何念師長恩。父母雖生育我身，若無世間師長，則不知禮義。若無出世師長，則不解佛法。不知禮義，則同於異類。不解佛法，則何異俗人。今我等粗知禮義，略解佛法，袈裟被體，戒品沾身。此之重恩，從師長得。若求小果，僅能自利。今為大乘，普願利人，則世出世間二種師長，俱蒙利益。是為發菩提心第三因緣也。云何念施主恩。謂我等今者日用所資，並非己有。三時粥飯，四季衣裳，疾病所須，身口所費，此皆出自他力，將為我用。彼則竭力躬耕，尚難口。我則安坐受食，猶不稱心。彼則紡織不已，猶自艱難。我則衣服有余，寧知愛惜。彼則蓽門蓬戶，擾攘終身。我則廣廈閑庭，優遊卒歲。以彼勞而供我逸，於心安乎。將他利而潤己身，於理順乎。自非悲智雙運，福慧二嚴，檀信沾恩，眾生受賜，則粒米寸絲，酬償有分，泥犁餓鬼，惡報寧逃。是為發菩提心第四因緣也。云何念眾生恩。謂我與眾生，從曠劫來，世世生生，互為父母，彼此有恩。今雖隔世昏迷，互不相識。以理推之，寧無報效。今之披毛戴角，安知非昔為其子乎。今之蠕動飛，安知不曾為我父乎。至其號呼於地獄之下，宛轉於餓鬼之中，苦痛誰知，飢虛安訴。我雖不見不聞，彼必求拯求濟。非經不能陳此事，非佛不能道此言。彼邪見人，何足以知此。是故菩薩觀於螻蟻，皆是過去父母，未來諸佛。常思利益，念報其恩。是為發菩提心第五因緣也。云何念生死苦。謂我與眾生，從曠劫來，常在生死，未得解脫。人間天上，此界他方，出沒萬端，升沉片刻。黑門朝出而暮還，鐵窟暫離而又入。登刀山，則舉體無完膚。攀劍樹，則方寸皆割裂。熱鐵不除飢，吞之而肝腸盡爛。洋銅寧療渴，飲之而骨肉都糜。利鋸解之，則斷而復續。巧風吹之，則死已還生。猛火城中，忍聽叫嗥之慘。煎熬盤裡，誰聞苦痛之聲。冰凍始凝，狀似青蓮蕊結。血肉既裂，身如紅藕華開。一夜死生，地下每經萬遍。片時苦痛，人間已過百年。頻煩獄卒疲勞，誰信閻翁教誡。受時知苦，雖悔恨以何追。脫已還忘，其作業也如故。心無常主，類商賈而處處奔馳。身無定形，似房屋而頻頻遷徙。大千塵點，難窮往返之身。四海波濤，孰計別離之淚。峨峨積骨，過彼崇山。莽莽橫屍，多於大地。向使不聞佛語，此事誰見誰聞。未睹佛經，此理寧知寧覺。其或依前貪戀，仍舊痴迷。只恐萬劫千生，一錯百錯。人身難得而易失，良時易往而難追。道路冥冥，別離長久。三途惡報，還自受之。痛不可言，誰當相代。故宜斷生死流，出愛欲海。自他兼濟，彼岸同登。曠劫殊勛，在此一舉。是為發菩提心第六因緣也。云何尊重己靈。謂我現前一心，直下與釋迦如來無二無別。云何世尊無量劫來，早成正覺，而我等昏迷顛倒，猶是凡夫。又我世尊具有無量神通智慧，功德莊嚴，而我等但有無量業系煩惱，生死纏縛。心性是一，迷悟天淵。譬如無價寶珠，沒在淤泥，視同瓦礫，不加愛重。故宜以無量善法，對治煩惱。修德有功，性德方顯。如珠被濯，懸在高幢，洞達光明，映蔽一切。可謂不孤佛化，不負己靈。是為發菩提心第七因緣也。云何懺悔業障。經言，犯一吉羅，如四天王壽五百歲墮泥犁中。吉羅小罪，尚獲此報，何況重罪，其報難言。今我等日用之中，一舉一動，恆違戒律，一飧一水，頻犯屍羅。一日所犯，亦應無量，何況終身歷劫，所起之罪，更不可言矣。且以五戒言之，十人九犯，少露多藏。五戒名為優婆塞戒，尚不具足，何況沙彌比丘菩薩等戒，又不必言矣。若非自愍愍他，自傷傷他，身口並切，聲淚俱下，普與眾生，求哀懺悔，則千生萬劫，惡報難逃。是為發菩提心第八因緣也。云何求生淨土。謂在此土修行，其進道也難。彼土往生，其成佛也易。易，故一生可致。難，故累劫未成。是以往聖前賢，人人趣向。千經萬論，處處指歸。末世修行，無越於此。然經稱少善不生，多福乃致。言多福，莫若執持名號。言多善，莫若發廣大心。暫持聖號，勝於布施百年。一發大心，超過修行歷劫。蓋念佛，本期作佛，大心不發，則雖念奚為。發心，原為修行，淨土不生，則雖發易退。下菩提種，耕以念佛之犁，道果自然增長。乘大願船，入於淨土之海，西方決定往生。是為發菩提心第九因緣也。云何令正法久住。謂我世尊無量劫來，為我等故，修菩提道，難行能行，難忍能忍。因圓果滿，遂致成佛。既成佛已，化緣周訖，入於涅。正法像法，皆已滅盡。僅存末法，有教無人。邪正不分，是非莫辨。競爭人我，盡逐利名。不知佛是何人，法是何義，僧是何名。衰殘至此，殆不忍言。每一思及，不覺淚下。我為佛子，不能報恩。內無益於己，外無益於人，生無益於時，死無益於後，極重罪人，非我而誰。由是痛不可忍，計無所出，頓忘鄙陋，忽發大心。偕諸善友，同到道場，述為懺摩，建茲法會。發四十八之大願，願願度生。期百千劫之深心，心心作佛。畢此一形，誓歸安養。既登九品，回入娑婆。俾得佛日重輝，法門再闡。僧海澄清於此界，人民被化於東方。劫運為之更延，正法得以久住。此則區區真實苦心。是為發菩提心第十因緣也。如是十緣備識，八法周知，趣向有門，開發有地。唯願大眾愍我愚誠，憐我苦志，同立此願，同發是心。未發者今發，已發者增長，已增長者今令相續。勿畏難而退怯，勿視易而輕浮，勿欲速而不久長，勿懈怠而無勇猛，勿因愚鈍而一向無心，勿以根淺而自鄙無分。譬如種樹，種久則根淺而日深。又如磨刀，磨久則刀鈍而成利。豈可因淺勿種，任其自枯，因鈍弗磨，置之無用。又若以修行為苦，則不知懈怠尤苦。修行則勤勞暫時，安樂永劫。懈怠則偷安一世，受苦多生。況乎以淨土為舟航，則何愁退轉。又得無生為忍力，則何慮艱難。勿言一念輕微，勿謂虛願無益。心真則事實，願廣則行深。虛空非大，心王為大。金剛非堅，願力最堅。大眾誠能不棄我語，則菩提眷屬，從此聯姻，蓮社宗盟，自今締好。所願同生淨土，同見彌陀，同化眾生，同成正覺。晚年居杭州仙林寺。雍正七年，結蓮社，為文誓眾，以畢命為期。判日課為二十分，十分持名，九分作觀，一分禮懺。其示禪者念佛偈曰，一句彌陀，頭則公案。無別商量，直下便判。如大火聚，觸之則燒。如太阿劍，攖之則爛。八萬四千法藏，六字全收。千七百只葛籐，一刀齊斷。任他佛不喜聞，我自心心憶念。請君不必多言，只要一心不亂。十一年臘月八日，告弟子曰，明年四月，吾其去矣。遂掩關一室，日課佛名十萬聲。明年四月十二日，告眾曰，月朔以來，再見西方三聖，其將往生乎。遂書偈辭眾。明日，斷食飲，斂目危坐。五更，具浴更衣。十四日，將午，面西寂然。送者麇至，忽張目曰，吾去即來。生死事大，各自淨心念佛可矣。合掌連稱佛名，遂逝，年四十九。（思齊大師遺稿，僧素風述。）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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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宗祖師



淨宗祖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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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宗五祖少康大師 &#124; 淨宗六祖延壽大師 &#124; 淨宗七祖省常大師 &#124; 淨宗八祖蓮池大師
淨宗九祖藕益大師 &#124; 淨宗十祖截流大師 &#124; 淨宗十一祖省庵大師 &#124; 淨宗十二祖徹悟大師
淨宗十三祖印光大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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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7 Jun 2006 15:20:0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Vincent Lai</dc:creator>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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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易解》 (繁體) (简体)
行策。字截流，俗姓蔣。父親蔣全昌，是江蘇宜興一帶老一輩的儒者，與憨山德清大師為友。憨山大師圓寂後三年，時為明熹宗天啟六年(西元一六二六年)，有一天晚上，蔣全昌夢見憨山大師進入室內，而生下兒子，因此將他命名為夢憨。等到行策年紀稍長時，父母親相繼逝世，於是發起出世修行的志願。年二十三歲，在武林(浙江杭州西)理安寺，箬庵問公的座下出家。修不倒單達五年之久，因而頓然徹悟諸法之本原。問公往生後，行策便住在報恩寺，遇到同參的息庵瑛法師，勸他修行淨業。後來，又遇到錢塘樵石法師，引導他閱讀天台宗的教義。於是和樵石一同進入淨室，修習法華三昧，宿世的智慧因此頓時通達，窮究徹悟了天台教義的精髓。
清聖祖康熙二年(西元一六六三年)，結茅屋居住在杭州法華山西溪河水中的小陸塊，專修淨土法門，因此把所居住的地方取名『蓮柎庵』。康熙九年(西元一六七○年)，住在虞山的普仁院，倡導建立淨土蓮社，學習的人從四方雲集而來追隨。行策曾經著作《勸發真信文》曰：
「念佛三昧是很高妙的啊！雖然說功效好容易進入，但對末法時期的修行人來說，卻很少能夠獲得靈驗。這實在是因為信願不專，不能引導其善行，而歸結回向淨土的緣故啊！現今既然廣邀善侶，同修往生淨土之因，如果不仔細地審察其初發心，哪能知道出離苦海的要道呢？凡是和我同一志向，參與這個法會的人，必須具備真實信心。假如沒有『真信』，雖然念佛持齋、放生修福，也只是世間的善人，將來的果報只是生於人天善處享受快樂而已。當受樂的時候，就會繼續造業，既已造下了業，必定墮落受苦，如果用真實正見的慧眼觀察之，如此與其他斷善根的一闡提以及從事殺生惡業的人們比較，其實只是差一步罷了！這樣的信心，哪裡是真實的呢！
所謂的『真信』，第一要相信心、佛、眾生三無差別。我是末成之佛，阿彌陀佛是已成之佛，但其覺性是無二無別的。我現在雖然昏迷顛倒無明煩惱，但覺性從不曾失去。我雖然經過累劫的輪迴流轉，但覺性也不曾動搖。所以說：『一念回光，便同本得！』。
其次要相信我是理性佛、名字佛，而阿彌陀佛是究竟佛。佛性雖然無二，但實際證得的階位卻有天壤之別。若不專念阿彌陀佛，以求生極樂世界，必定隨著業報輪迴流轉，受無量的苦。這就是所謂的『法身流轉於五道，不名為佛，名為眾生。』了！
第三要相信我雖然業障深重，長久以來居住在五濁惡世的苦域之中，但仍然是阿彌陀佛心內的眾生。阿彌陀佛雖然萬德莊嚴，遠在十萬億佛剎之外，卻依舊還是我心內具足的佛。既然是心性無二，自然感應道交。如磁石吸引鐵塊，這是無可置疑的。這就是所謂的：『憶佛念佛，現前當來必定見佛，去佛不遠』啊！
如果有上述所說的『真信』，那麼雖然是一絲毫的善行、一微塵的福德，都可以迴向西方莊嚴淨土。更何況能夠持齋守戒、放生布施、讀誦大乘經典、供養三寶及其他種種的善行，難道不足以充當往生淨土的資糧嗎？這些都只是因為信心不真，於是所修的善行便淪為有漏的善業。所以現今若要修行，沒有其他重要的方法，只有於二六時中，加上上述的三種真信，則一切的修行實踐都成為無漏的功德，自然是功不唐捐了。」行策又曾經發起精進佛七，並著文章以開示信眾，文曰：
「七日持念佛名，貴在一心不亂，無有間斷無有夾雜。並不一定是以念得快或念得多為殊勝。只要不急不緩、綿密不斷地持念佛號，使心中每一句的佛號歷歷分明、清清楚楚。無論穿衣吃飯、行住坐臥，都是一句阿彌陀佛，綿密不斷，就如同呼吸一樣。既不散亂也不昏沈忘失，如果能夠如是持名，可以說是在事相上能夠一心精進的了。
如果還能夠體究世間萬法皆如，無有二相，所謂生佛不二、自他不二、因果不二、依正不二、淨穢不二、苦樂不二、欣厭不二、取捨不二、菩提煩惱不二、生死涅槃不二，如是的種種二法，皆是同一相、同一道、同一清淨。不用勉強差遣安排，只要自己如實體究。體究到了究竟之處，與自己的本心，忽然契合。此時方知穿衣吃飯，總是三昧；嬉笑怒罵，無非佛事，而所謂的一心或亂心，終究是戲論。二六時中，想要尋覓絲毫的妄想分別相也不可得，如是的明了通達，才是真正的學道人，才是真正的一心精進持名。
前一種一心不亂似難而實易，後一種一心似易而實難。只要能夠有前一種事相上的一心，必定可以往生。如果還能有後一種理體上的一心的話，上品上生必定可階。然而此兩種一心，皆是一般的博地凡夫所能達到的事。凡是有心的人，都可以修學。諸位同堂修行的僧俗二眾，各須精勤策勵自己的身心，近的話在七日之內，遠則在一生之中，常作如是信，常作如是行，縱使今生不能證得一心，這個因地的作用也非常強大，蓮華的品位，必定也不會屈居中下品！」
行策居住在普仁院十三年，一直到康熙二十一年(西元一六八二年)七月九日往生，時年五十五歲。當時有一個名為孫翰的人，生病而死，經過一晝夜之後又醒過來，說：「我被陰間的鬼卒所勾攝，繫縛在閻羅王的殿內，黑暗之中，忽然看見光明照亮天際，香華佈滿虛空，閻羅王拜倒在地上，迎接『西歸大師』，並問大師是何人？回答云：『截流也！』。我以截流行策大師的光明所照，因此被放回來。」同一天，還有一個吳氏的子弟病死，過了一夜又醒過來，把所見到的情況說出，也和孫翰所說的一樣。(餘學齋集)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易解》 (繁體) (简体) - 往生比丘第三之五

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》
行策，字截流，姓蔣。父全昌，宜興老儒也，與憨山清公為友。憨山既示寂之三年，為天啟六年，一夕，全昌夢憨山入室而生子，因名之曰夢憨。及長，父母相繼逝，發出世志。年二十三，投武林理安寺箬庵問公出家。脅不至席者五年，頓徹法原。問公化去，策住報恩寺，遇同參息庵瑛師，勸修淨業。又遇錢塘樵石法師，引閱台教。乃同入淨室，修法華三昧，宿慧頓通，窮徹教髓。康熙二年，結庵於杭州法華山西溪河渚間，專修淨業，因名所居曰蓮庵。九年，住虞山普仁院，倡興蓮社，學者翕然宗之。著勸發真信文曰，念佛三昧，其來尚矣。雖曰功高易進，而末世行人，罕獲靈驗。良由信願不專，未能導其善行，以要歸淨土故也。今既廣邀善侶，同修淨因，若非諦審發心，寧知出苦要道。凡我同人，預斯法會者，須具真實信心。苟無真信，雖念佛持齋，放生修福，只是世間善人，報生善處受樂。當受樂時，即造業，既造業已，必墮苦，正眼觀之，較他一闡提旃陀羅輩，僅差一步耳。如是信心，豈為真實。所謂真信者，第一要信得心佛眾生，三無差別。我是未成之佛，彌陀是已成之佛，覺性無二。我雖昏迷倒惑，覺性未曾失。我雖積劫輪轉，覺性未曾動。故曰一念回光，便同本得也。次要信得我是理性佛、名字佛，彌陀是究竟佛。性雖無二，位乃天淵。若不專念彼佛，求生彼國，必至隨業流轉，受苦無量。所謂法身流轉五道，不名為佛，名為眾生矣。次要信得我雖障深業重，久居苦域，是彌陀心內之眾生。彌陀雖萬德莊嚴，遠在十萬億剎之外，是我心內之佛。既是心性無二，自然感應道交。如磁石吸鐵，無可疑者。所謂憶佛念佛，現前當來必定見佛，去佛不遠也。具如上真信者，雖一毫之善，一塵之福，皆可回向西方，莊嚴淨土。何況持齋秉戒，放生布施，讀誦大乘，供養三寶，種種善行，豈不足充淨土資糧。唯其信處不真，遂乃淪於有漏。故今修行，別無要術，但於二六時中，加此三種真信，則一切行履，功不唐捐矣。又嘗起精進七期，作文以示眾曰，七日持名，貴在一心不亂，無間無雜。非必以快念多念為勝也。但不緩不急，密密持去。使心中一句佛號，歷歷分明。著衣吃飯，行住坐臥，一句洪名，綿密不斷，如呼吸相似。既不散亂，亦不沉沒。如是持名，可謂事上能一心精進者矣。若能體究萬法皆如，無有二相。所謂生佛不二，自他不二，因果不二，依正不二，淨穢不二，苦樂不二，忻厭不二，取舍不二，菩提煩惱不二，生死涅不二。是諸二法，皆同一相，一道清淨。不用勉強差排，但自如實體究。體究之極，與自本心，忽然契合。方知著衣吃飯，總是三昧。嬉笑怒罵，無非佛事。一心亂心，終成戲論。二六時中，覓毫發許異相不可得。如是了達，方是真正學道人，一心精進持名也。前一心似難而易，後一心似易而難。但能前一心者，往生可必。兼能後一心者，上品可階。然此兩種一心，皆是博地凡夫邊事。凡有心者，皆可修學。同堂緇素，各須勤策身心，近則七日內，遠則一生中，常作如是信，常修如是行。縱不克証，為因亦強，華宮托品，必不在中下矣。居普仁十三載。至康熙二十一年七月九日卒，年五十五。時有孫翰者，病死，一晝夜復蘇。曰，吾為冥司勾攝，系閻羅殿下。黑暗中，忽睹光明燭天，香華布空，閻羅伏地，迎西歸大師。問大師何人，雲截流也。吾以師光所照，遂得放還。同日，有吳氏子病死，逾夕復活，具言所見，亦如翰言。（余學齋集，淨土約說。）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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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宗九祖藕益大師 &#124; 淨宗十祖截流大師 &#124; 淨宗十一祖省庵大師 &#124; 淨宗十二祖徹悟大師
淨宗十三祖印光大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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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淨宗九祖藕益大師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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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Vincent Lai</dc:creator>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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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淨宗祖師 &#187; 淨宗九祖藕益大師 - 明 智旭(蓮宗九祖)

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易解》 (繁體) (简体)
智旭。字蕅益，俗姓鍾，江蘇吳縣人。父親持誦大悲咒，夢見觀音大士送子而生下智旭。年少時以孔孟聖學自我期許，曾經著作文章批判佛教，總共有數千字之多。等到一日閱讀雲棲蓮池大師的《竹窗隨筆》，突然省悟，而把以前所作的論著焚毀。年二十歲時，讀《地藏菩薩本願經》，因此發起出世的志向，每日持誦佛名。
明熹宗天啟元年(西元一六二一年)，年二十四歲，聽聞某一法師講經，疑情忽然發起，於是用心參究，後來終於豁然開朗，不久之後就閉關於吳江。有一天得重病，濱臨死亡，此時才一心一意求生西方淨土。疾病稍微恢復時，結壇持誦往生咒七日，並且說偈頌曰：
「稽首歸依西方無量壽佛，祈願拔除我業障的根本。觀世音、大勢至，清淨大海眾菩薩。我迷失了本有的智慧之光，虛妄墮落於生死輪迴的苦海，無量劫以來不曾稍有停止，無人救拔無有歸趣。今日暫時得到此低劣的人身，仍然不免遭受劫濁之亂。雖然得入出家之眾，卻尚未能進入法性之流。眼見法輪敗壞，想要挽回卻力有未能，實在是因為無始世以來，不曾栽種培植殊勝的善根。現今以決定不移的心志，求生西方極樂淨土。希望將來乘著我本有誓願的法船，廣度沈淪三界的眾生。我若是不能往生淨土，就不能滿足我的大願。是故我於娑婆世界，畢定應當究竟捨離。猶如被溺於水中的人，自己應當先求能夠儘速到岸，然後才能以方便之力，拯濟救拔落入暴流的人。我今以至誠心、深心、回向發願心，燃臂香三炷，結七日的清淨壇場，日夜專持往生神咒，惟除飲食和睡眠之時。願以此功德力，勤求決定得生安樂淨土。若是我退失初發心，不向西方而行者，寧願即刻墮入地獄受苦，令我能夠迅速生起悔改之心。誓不貪戀人天之樂，以及無為寂滅之處。仰願阿彌陀佛的大威神，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之法，以及三寶無邊的威德，加持護念智旭等人，以神力折伏使我能夠不退佛道，哀憐攝受令善根增長。」
智旭後來又住過溫陵、漳州、石城、晟溪、長水、新安等地，廣宏天台宗的教法。最後歸隱終老於靈峰。當時各方參禪的修行者，大多把淨土法門當作權教而非究竟，凡是遇到念佛的人，必定教他參究念佛的是誰。只有智旭認為持念佛名這一個法門，即是圓頓的佛法心宗。當時有一位卓左車居士，曾經問到：
「如何才是念佛法門中向上頓悟的一條路，如何才能夠離四句絕百非，如何是念佛人最後究竟的法則，如何是在雜亂錯誤之處的腦後一鎚。希望和尚您把過去以來大家所說的『自性彌陀』、『唯心淨土』等話，拋向一邊，讓我等親見如來的境界，痛快地述說一番，震動一下三千大千世界。」
智旭回答言：「所謂向上頓悟的一著，本來非禪亦非淨，即是禪也即是淨。才說到『參究』，已經是曲折宛轉為下根人而說。果真是大丈夫的話，自己應當確實深信『是心作佛、是心是佛』，如果有一念之際與佛有隔離的話，就不名為念佛三昧。如果能夠念念與佛毫無間隔，那麼又何必辛苦地去問誰呢！西方淨土的最根本究竟之事就是：『沒有眾生心外的佛，而能為眾生心所念；也沒有所謂佛之外的眾生心，能夠憶念著阿彌陀佛。』正當下手念佛之時，便是不落四句百非，即是全身投入清淨法性。只要能見到阿彌陀佛一毛孔的光明，即可見到十方無量諸佛。但得往生西方極樂淨土一個佛國，即是生於十方諸佛的淨土。此即是向上究竟的一路，若是捨棄現前的阿彌陀佛，另外說個自性彌陀；捨離西方淨土，再說一個唯心淨土，這就是所謂的混亂不清的公案。經典說：『三賢十聖住果報，唯佛一人居淨土。』念佛求生淨土就是令人清醒的腦後一鎚。只要能夠深信此法門，依信起願，依願起行，則能於念念之間流出無量的諸佛如來，遍坐十方微塵國土，轉大法輪。即使是照耀古今，也不是分外之事，又何止是震動三千大千世界而已呢！」
蕅益大師又曾經開示人說：「念佛法門，別無奇特，只有『至誠深信努力行持』為最重要！釋迦牟尼佛說：『若人但念彌陀佛，是名無上深妙禪。』天台智者大師云：『四種三昧，同名念佛，念佛三昧，名為三昧中王。』雲棲蓮池大師云：『一句阿彌陀佛，該羅教門八法，圓攝禪門五宗。』只可惜如今的人，將念佛看做是膚淺容易的事，說是愚夫愚婦的修行工夫。所以信念既不深切，修行也不努力，終日悠悠散散，淨土的功業無法成就。
或者有人巧設方便，想要深明此念佛三昧，動不動就以參究『念佛是誰』為向上究竟之法。卻不知道現前一念之心，本來就離四句絕百非，根本不必故意去遠離斷絕。即此現前一句所念之佛，本來即是超越情執遠離妄見，何必勞苦地去談玄說妙。最重要的是能夠信得及、守得穩，直接了當地念下去，或者晝夜十萬句佛、或者五萬、三萬，以決定不欠缺為標準，終此一生，誓無改變，如果這樣而不能夠往生的話，三世諸佛便為誑語。只要能夠往生，則永遠不會退轉，種種法門，皆得現前。切忌今日張三，明日李四。遇到教下的人，也想要搜尋典章、摘取文句；遇著宗門的人，又想要參究問答；遇到持律的人，又想要搭衣持缽、研究戒律。如此則頭頭不了，帳帳不清。豈知只要阿彌陀佛念得熟，三藏十二部究竟的教理，都在一句阿彌陀佛裡頭。一千七百個公案，向上頓悟的關鍵，也都在這一句阿彌陀佛裡面。三千威儀、八萬細行、菩薩的三聚淨戒，也都在一句佛號裡面。
真能一心念佛，放下對身心世界的執著，即是真正的大布施。真能一心念佛，不再生起貪瞋癡等妄念，即是真正的大持戒。真能一心念佛，不計較人我的是非好壞，即是真正的大忍辱。真能一心念佛，沒有稍微間斷夾雜的情況，即是真正的大精進。真能一心念佛，不讓妄想奔馳追逐不停，即是真正的大禪定。真能一心念佛，不為其他的修行歧路所迷惑，即是真正的大智慧。我們自己試著檢點思惟：如果對於身心世界的執著，尚未能放下；貪瞋痴的妄念，仍然還會現起；人我是非好壞對錯，依舊掛礙放在心上；間斷夾雜的情形，猶未能除盡；妄想奔馳追逐不停，還不能永遠消滅；種種修行的其他歧路，依然會惑亂我們念佛的心志，如此便不能稱為是真正的念佛。
想要達到一心不亂的境界，並沒有其他的方法。最初下手之時，必須要用念珠，念佛時要記得分明，訂定自己每日的課程，決定沒有絲毫的欠缺。時間久了自然純一熟悉，雖不刻意去念而自然能念念不斷，然後要計數也可以，不計數也可以。如果初發心便要說好看的話，要不著相，想要學圓融自在理事無礙，總是信念不夠深切，修行不能得力。就算是你講得十二分教，解得一千七百個公案，依然皆是生死岸邊的事。等到臨命終時，決定用不著。」
清世祖順治十一年(西元一六五四年)冬天，得疾病，遺命交待火化之後，搗碎骨頭混合麵粉，分別布施給飛禽和魚類水族，廣結西方淨土之緣。次年(西元一六五五年)正月二十一日清晨起來，疾病已經好轉。到了午時的時刻，自己跏趺端坐於床上，面向西方舉手而往生，時年五十七歲。等到圓寂往生的三年後，大眾準備依法火化，打開龕柩一看，只見大師的色身頭髮變長覆蓋耳朵，面貌如生。門徒弟子不敢遵從大師的遺命將他結緣飛禽魚族，因此收拾他的遺骨，建塔供奉於靈峰。(靈峰宗論)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易解》 (繁體) (简体) - 往生比丘第三之五

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》
智旭，字益，姓鐘，吳縣人。父持白衣大悲咒，夢大士送子而生旭。少以聖學自任，著書辟佛，凡數千言。及閱雲棲竹窗隨筆，乃焚所著論。年二十，讀地藏本願經，發出世志，日誦佛名。天啟元年，年二十四，聽一法師講經，疑情忽發，用心參究，已而豁然，尋掩關於吳江。遇疾且殆，始一意求生淨土。疾少間，結壇持往生咒，七日。說偈曰，稽首無量壽，拔業障根本，觀世音勢至，海眾菩薩僧。我迷本智光，妄墮輪回苦。曠劫不暫停，無救無歸趣。劣得此人身，仍遭劫濁亂。雖復預僧倫，未入法流水。目擊法輪壞，欲挽力未能。良由無始世，不植勝善根。今以決定心，求生極樂土。乘我本誓船，廣度沉淪眾。我若不往生，不能滿所願。是故於娑婆，畢定應舍離。猶如被溺人，先求疾到岸，乃以方便力，悉拯暴流人。我以至誠心，深心回向心，燃臂香三炷，結一七淨壇，專持往生咒，惟除食睡時。以此功德力，求決生安養。我若退初心，不向西方者，寧即墮泥犁，令疾生改悔。誓不戀人天，及以無為處。仰願大威神，力無畏不共，三寶無邊德，加被智旭等，折伏使不退，攝受令增長。其後歷住溫陵、漳州、石城、晟溪、長水、新安，廣宏台教。而歸老於靈峰。時諸方禪者，多以淨土為權教，遇念佛人，必令參究誰字。旭獨謂持名一法，即是圓頓心宗。有卓左車者，嘗設問言，如何是念佛門中向上一路。如何得離四句絕百非。如何是念佛人最後極則。如何是淆訛處腦後一錘。冀和尚將向來自性彌陀，唯心淨土等語，撇向一邊。親見如來境界，快說一番，震動大千世界。旭答言，向上一著，非禪非淨，即禪即淨。才言參究，已是曲為下根。果大丈夫，自應諦信是心作佛，是心是佛。設一念與佛有隔，不名念佛三昧。若念念與佛無間，何勞更問阿誰。淨土極則事，無念外之佛，為念所念，無佛外之念，能念於佛。正下手時，便不落四句百非，通身拶入。但見阿彌陀佛一毛孔光，即見十方無量諸佛。但生西方極樂一佛國土，即生十方諸佛淨土。此是向上一路。若舍現前彌陀，別言自性彌陀，舍西方淨土，別言唯心淨土，此是淆訛公案。經云，三賢十聖住果報，唯佛一人居淨土。此是腦後一錘。但能深信此門，依信起願，依願起行，則念念流出無量如來，遍坐十方微塵國土，轉大法輪。照古照今，非為分外，何止震動大千世界。又嘗示人云，夫念佛法門，別無奇特，只是深信力行為要耳。佛云，若人但念彌陀佛，是名無上深妙禪。天台云，四種三昧，同名念佛。念佛三昧，名為三昧中王。雲棲云，一句阿彌陀佛，該羅八教，圓攝五宗。可惜如今人將念佛看做淺近勾當，謂愚夫愚婦工夫。所以信既不深，行亦不力，終日悠悠，淨功莫克。或有巧設方便，欲深明此念佛三昧者，動以參究誰字為向上。殊不知一念現前之心，本自離句絕非，不消作意離絕。即現前一句所念之佛，亦本超情離見，何勞說妙說玄。只貴信得及，守得穩，直下念去。或晝夜十萬，或五萬三萬，以決定不缺為準。畢此一生，誓無變改。而不得往生者，三世諸佛便為誑語。一得往生，則永無退轉，種種法門，悉得現前。切忌今日張三，明日李四。遇著教下人，又思尋章摘句。遇著宗門人，又思參究問答。遇著持律人，又思搭衣用砵。此則頭頭不了，帳帳不清。豈知念得阿彌陀佛熟，三藏十二部極則教理，都在裡許。千七百公案，向上機關，亦在裡許。三千威儀，八萬細行，三聚淨戒，亦在裡許。真能念佛，放下身心世界，即大布施。真能念佛，不復起貪痴，即大持戒。真能念佛，不計是非人我，即大忍辱。真能念佛，不稍間斷夾雜，即大精進。真能念佛，不妄想馳逐，即大禪定。真能念佛，不為他歧所惑，即大智慧。試自簡點，若於身心世界，猶未放下。貪痴念，猶自現起。是非人我，猶自掛懷。間斷夾雜，猶未除盡。妄想馳逐，猶未永滅。種種他歧，猶能惑志。便不名為真念佛也。要到一心不亂境界，亦無他術。最初下手，須用數珠，記得分明，刻定課程，決定無缺。久久純熟，不念自念。然後記數亦得，不記數亦得。若初心便要說好看話，要不著相，要學圓融自在，總是信不深，行不力。饒汝講得十二分教，下得千七百公案，皆是生死岸邊事。臨命終時，決然用不著。順治十一年冬，有疾，遺命維後，屑骨和粉，分施禽魚，結西方緣。明年，正月二十一日晨起，病良已。午刻，趺坐繩床，向西舉手而逝，年五十七。既寂三年，如法維。啟龕，發長覆耳，面如生。門人不忍從遺命，收其骨，塔於靈峰。（靈峰宗論）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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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淨宗八祖蓮池大師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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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7 Jun 2006 15:12:5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Vincent Lai</dc:creator>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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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淨宗祖師 &#187; 淨宗八祖蓮池大師 - 明 袾宏(蓮宗八祖)

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易解》 (繁體) (简体)
袾宏。字佛慧，號蓮池，杭州仁和沈氏的子弟。年十七歲，中秀才，以學問德行著稱。鄰居有一位老婦人，每日念佛號數千，袾宏問她是何緣故，老婦人說：「我的先生持佛名號，臨命終毫無病苦，與人拱手作別而往生，因此知道念佛的功德，不可思議。」袾宏從此之後即歸心於西方淨土，書寫『生死事大』四個字，放在桌子前面，以自我警策。年三十二歲出家，拜謁X融、笑巖諸長老大德，參究『念佛的是誰』，有所省悟。
明穆宗隆慶五年(西元一五七一年)，乞食到雲棲山，看到山水景色極為幽靜，於是定居下來。雲棲山本來一向多虎，袾宏為之放瑜伽燄口，虎即不再為患傷人。有一年大旱不雨，居民請求他為大家祈雨，蓮池大師回答說：「我只知道念佛，並沒有其他的方法。」大眾堅持地請求，大師於是就拿木魚出去，循著田埂而行，稱念佛號，即時大雨如傾盆般地跟著下起，隨著大師腳步所到的地方即下起雨來。眾人非常歡欣喜悅，於是互相聚起來為他準備建材、造立屋舍。四方的僧人也日漸地前來親近歸附，於是此處成為一叢林。蓮池大師主張淨土法門，痛斥狂禪。著作《阿彌陀經疏鈔》，融會事理，統攝上中下三種根器的眾生，內容極為淵博深奧。當時有一位名為曹魯川的居士，寫信給蓮池大師，其中大略是這樣的：
「夫釋迦牟尼世尊有三藏十二部的教典，這就是所謂在廣闊的大海，張開眾多的網，又所謂有大的倉庫也有小的倉庫。我們只應該談大以包容小，怎麼可以反過來舉一而廢多呢？最近我們鄉里間有在倡說要經無量劫才可以成佛，只有漸次修行而沒有頓悟成佛之事。這種『歷劫成聖，必漸無頓』之說的漸教，雖然也是聖人說的，未嘗有不是之處。但是以漸教而廢棄頓教之法，那就有差錯了！尊者(指蓮池大師)您內心秘密地體悟圓頓的教法，而外在顯示淨土法門，諸佛也是有這樣在度化眾生，這是沒有什麼可以懷疑的。奈何最近以來這些聽教的信眾，只想要以阿彌陀佛一位聖人，而盡廢其餘的十五位王子(註：《法華經》(化城喻品)中，大通智勝佛有十六王子，皆已成佛，阿彌陀佛是其中之一。)。以淨土一部經典，而廢除三藏十二部的所有經典。那麼這是不才如我者所不願聽聞的。
當今雖然是末法之時，然而眾人的根機，難道沒有利根、鈍根的差別嗎？有如釋迦世尊，為大迦葉、為憍陳如，他的說法是如此。為善財、為龍女，他的說法又是另外一種。《楞嚴經》中，二十五位聖人，各個證得圓通，而文殊菩薩所稱歎的，又是不一樣。正是所謂的昨日定，今日不定。又所謂說：我是空，而且又不是空；說：我是有，而且又不是有。這就是能夠善巧方便應機說法，而不專執一門為主。活活潑潑地，如水上葫蘆一樣，按了就轉動，限制不住它。假如像木樁釘住一點、守住一個洞窟，怎麼能夠利益人天大眾呢？我所期望的，希望尊者您，為凡夫大眾開示淨土法門，而遇到利根器的就直指最上乘的佛法，能夠圓融通達，不限制於一個立場角度。使得大鵬鳥和小麻雀，各自安適於自己的處所，這樣不是盡善盡美嗎？
另外，佛陀所說的《華嚴經》，乃是無上的一乘圓頓教法，是如來稱乎本性的究竟了義之說。尊者您卻以之與《阿彌陀經》並稱，這樣好像已經有些不妥當。您又因此而著作論疏(指《阿彌陀經疏鈔》)讚歎高推極樂淨土，使淨土法門凌駕於華嚴之上，所謂的『朱紫混淆』大概就是說這種情形吧！因此我同時期望尊者您，為淨土根器的人說淨土法門，為華嚴根器的人說華嚴，大家不要互相譏誚攻擊，但是也不要相互混雜紛亂，這才是真正的流通佛法，才是五教同時宣揚，三根全部攝受，何必一定要刻舟而求劍(指因無知而用錯誤的方法，去追求想達到的目標。)，彈雀而走鷂(指因小失大)呢？」
蓮池大師回信曰：「華嚴具足了無量的法門。而求生淨土，也是華嚴無量法門中的一門。就時代的機緣而言，我們的本意是要藉由此淨土法門而入於華嚴的境界，並非是要推舉此一法門而廢除華嚴。你來信說我以《阿彌陀經》與《華嚴經》並稱，因此而有著作論疏，使淨土法門凌駕於華嚴之上，如果真有這樣的論著，此論著又是誰作的呢？要知道，華嚴就如同天子，有誰能使王侯大臣種種百官，凌駕於天子之上呢？就算是我也不曾使之平等並稱啊！我在《阿彌陀經疏鈔》中，特別說明了華嚴是究竟圓滿的道理，而《阿彌陀經》只得到此究竟圓滿的少分，是華嚴經的眷屬之類的，因此兩者不是並稱的。
其次，來信又說，應當隨著眾生的根機給予教化，為適合淨土的人說淨土，為適合華嚴的人說華嚴，此意甚妙。但是其中有兩個意義：第一、『千機並育』，千種根機的人都能夠得到教化，這乃是如來出現於世間的大事，並非敝人我所能作為的。因此曹溪六祖專弘直指人心的禪法，豈是六祖不能通達其他的教法？慧遠大師建立東林的蓮社，也不是只會接引鈍根的人。至於雲門、法眼、曹洞、溈仰、臨濟，雖然五宗同出於曹溪六祖之根原，然而其教授指導眾生的方式也稍有差別。各個門派祖師，施設不同的方便教法，本來就是這個樣子，沒有什麼好奇怪的，何況是像我這樣一個凡夫呢？如果隨便地學習古人，昨日定，今日又不定，散漫而沒有一定的師承，多變紛亂而不專一。名義上說是要利益眾生，實在是誤人子弟。何以故？『我為法王，於法自在。』只有法王才可觀察眾生根機給予不同的教化。我們自知是平民，卻要號稱國王，這就不可不謹慎小心了！
第二、演說華嚴則必然收攝淨土，說淨土也一樣可以貫通華嚴。因此說華嚴的自己專說華嚴就好，說淨土的就自己專說淨土，這固然也是可以並行而不違背的。然而現今之人只知道華嚴比極樂淨土廣大，卻不知道阿彌陀佛即是毘盧遮那如來。另外，龍樹菩薩入出龍宮誦出《華嚴經》，而卻願生西方極樂世界。普賢菩薩為華嚴會上的法王長子，卻又願生西方極樂。文殊菩薩與普賢菩薩一同輔佐毘盧遮那佛，號稱華嚴三聖，也同樣願生西方淨土。這些都有確切的依據，就如同明月星辰一樣的明白清楚。居士你將提倡華嚴使之風行四方，而卻與文殊、普賢、龍樹等菩薩的願力相違背，這又是我所不能理解的。
況且李通玄長者所著的《西方合論》裡列出十種淨土，極樂雖然說是權宜，而華嚴權實融通、理事無礙、事事無礙。因此淫房和殺生之地無非是清淨的道場，何況七寶莊嚴的極樂世界呢？婆須密多以淫欲度眾生，尚且皆是古佛示現的妙用，何況萬德莊嚴悲智具足的阿彌陀佛呢？居士你遊戲於華嚴的無礙法門之中，而卻礙於極樂淨土，這又是我所不能理解的。我和居士你同為華藏世界的莫逆之交、同道良友，而居士你卻不明白我區區之心。而且我又願意拉居士為極樂世界清淨蓮胎的骨肉兄弟，希望居士你不要置我於外啊！」
曹魯川居士又寫信來說：「諸多不是究竟了義的經論，例如普賢行願品和《大乘起信論》，都稱讚演說淨土法門，這豈是沒有原因的？然而在《華嚴經》中，卻未曾提及。這在《西方合論》中所列的第十淨土就更清晰明白。《法華經》裡所列出的十六王子，裡面雖有阿彌陀佛，但是並未曾定為唯一的至尊。其中讚歎持經的功德，旁枝地說到極樂淨土，實在是在說明女人往生淨土的因果。《首楞嚴經》中二十五位聖者所證的圓通，文殊菩薩並沒對其分別高下，只說『方便有多門』，又說『順逆皆方便』。但是以修行的快慢不同，在沒有高下差別之中，又未嘗沒有指示和歸向的目標。因此歸結於觀世音菩薩的耳根圓通為最上，而不推崇讚許大勢至菩薩為第一。又更加貶斥評論為：『無常』，為『生滅』。
而像賢首、清涼等大師，極力地標示小、始、終、頓、圓等五教，這是大家都認為得體適當的，可是其中卻未嘗評論到淨土。禪宗這個門派，尤其是特別地掃蕩排除淨土法門。例如齊己禪師說：『唯有徑路修行，依舊打之繞。但念阿彌陀佛，念得不濟事。』又說：『如果和以前一樣地捨父逃走，流落他鄉，東撞西磕，苦哉阿彌陀佛！』像這一類的語言，有人以為是太苛刻，可是難道是毫無原因的嗎？而齊己禪師既然這麼說，想必是有他的道理啊！
所以通達佛法的人一再地說道：『無量阿僧祇劫的辛苦修行，不如於一念間證得無生法忍。』又說：『於當下一念緣起悟入無生，就能超出三乘權巧方便之學。』何況無論三乘或一乘，主要就是在說明『無我、無我所』，而今天往生淨土的人，念佛的我為能生，極樂淨土為所生，自他能所的分別極為清楚，生滅的現象極為明顯，而愛憎取捨的心念又紛亂不止，這些種種的缺失，真是多得無法盡舉。我們看看自古以來弘揚淨土法門的人，必定說：『華開見佛悟無生』，一定要往生淨土見了阿彌陀佛，才能從觀世音菩薩、大勢至菩薩，或者阿彌陀佛，教誨他一切法無生的道理，這個時候才能開悟，如此似乎是比較曲折遲緩。
再說華嚴世界毘盧性海所現的法界全身，就如同人身有八萬四千毛孔，而東方的藥師佛、西方的阿彌陀佛，各各在其中的一個毛孔，說法度眾生。假如我們拋棄掌握全身的機會，而入於一個小毛孔，這不但是把大海與水泡本末倒置，又像是蒼蠅不投向廣大的虛空，而猛穿窗紙以求出路，這些比喻大概就是在說這種事吧！先前不才我所寫的書信中所說的：『為適合淨土的人說淨土，為適合華嚴的人說華嚴。』我自認為是不違背諸佛的法門，也是為了尊者您本人的片片真心。而尊者您卻想要牽引我入蓮池苞胎，那就如同古人所說的：『把人捉入迷途中』，以及所謂的拋棄金子而擔取稻草一樣。
尊者您座下的聽者徒眾，從杭州來到蘇州的人，無非津津樂道於九品往生。私下地和他談論，只要一涉及上乘佛法，則駭然心驚、張大眼睛發楞而不知所措，有的更反過來嘲笑上乘佛法，像這種過失，是在弟子們呢？還是在大師您呢？大丈夫的氣勢胸量，應當浩然沖天，以廣度眾生為急務。既然已經捨俗出世了，也開堂授徒了，也敷座弘法了，不但不具有大丈夫的作為氣度，反而只有街坊老齋公、老齋婆的行為舉止，等到突然被伶俐的人問著，被明眼人逼到，不知道是要向虛空北斗中藏身，還是要向鐵圍山裡藏身呢？佛法大事非同小可，希望尊者您重新審慎思量吧！」
蓮池大師又以書信答覆說：『委屈您賜來的書信之中，玄妙的言詞、高超的辯才，深沈廣博層層無窮，實在是令人欣羨之仰慕之。然而我私自以您關愛我至深，而言詞卻太過浪費周章了，如果您想要弘揚禪宗、貶抑淨土，也不必說很多，何不說：『三世諸佛，被我一口吞盡。』既然一佛也不立，哪一個更是阿彌陀！又何不說：『若人識得心，大地無寸土。』既然寸土都沒有了，何處更有極樂世界！只要用這兩句話，那麼你來信的內容就攝無不盡了。如果我現在要一一回答你，恐怕犯了鬥亂諍論的過失；如果不回答，則此於佛法深義大有關係，終究不可以沈默不語，所以膽敢在此約略地陳述之。
你書信說到不了義經典才談說淨土，而以(普賢行願品)、《大乘起信論》當作談淨土的不了義經。《大乘起信論》暫且不說，(普賢行願品)以一品而統攝八十卷《華嚴經》之全部經義。從古至今，誰敢議論其為不了義經典。居士您獨推崇《華嚴經》，而卻排斥(行願品)，(行願品)是不了義，那麼《華嚴經》也是不了義了！另外，你來信又說《法華經》授記往生極樂淨土的，是女人修持的因果；那麼，龍女成佛，也只是女人的因果嗎？你又說阿彌陀佛只是十六王子之一；那麼毘盧遮那佛也只是二十重華藏世界的第十三層而已啊！居士您獨尊毘盧遮那，奈何您卻不知毘盧遮那與阿彌陀是平等不二的。
來信又說到《楞嚴經》選取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，而捨棄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，更貶斥之為無常、生滅。那麼憍陳如尊者體悟『客塵』兩個字，可以說是通達無常而不取無常，並以此契入不生不滅的深義，何以不能入選為圓通法門呢？果真說：『觀音登科中舉，勢至下第落選。』難道你不曾聽說『龍門點額』之比喻(龍門點額是古代傳說，鯉躍龍門，若越過者魚化為龍，若不過者則只是龍門點額，依舊為魚，用以比喻雖是科舉落第的人，未必無有真才實學。)，而卻作齊東野人之道聽塗說！
你的來信又說到齊己禪師，將古人勸人念佛的偈頌，逐句的註解其語，古人說：『唯有徑路修行』，則附註說：『依舊打之繞』(依然輪迴打轉)。古人說『但念阿彌陀佛』，則附註說『念得不濟事』(念了也無濟於事)。居士您既然通達禪宗之法，為何不知道這是禪宗祖師當下為人解除執著、捨棄束縛的方便語，如今你卻把它當作真實不變的教法去體會，而死在語言文句之下呢？若是如此，古人有言：『踏在毘盧頂上行』，如此則不但阿彌陀佛無濟於事，毘盧遮那佛也無濟於事。像這樣子的語言，祖師大德的語錄傳記之中，有百千萬億之多。老朽我四十年前，也曾用這些話來逞口舌之快，用之來自豪自己的文章。後來知道慚愧了，從此再也不敢如此去做，到了現在回想起來，仍然感覺到羞愧臉紅耳根發熱呢！又齊己禪師說：『求生西方的人，猶如捨父逃走，流落他鄉，東撞西磕，苦哉阿彌陀佛！」現在我可以回應他說：「如今卻是如子憶母，還歸本鄉，捨東得西，樂哉阿彌陀佛！』居士您且說說看，這句話和齊己禪師所說的相差多少？
又來信說道：『多劫修行，不如一念得無生法忍。』居士已經證得無生法忍了嗎？如果已得，則不應該以念佛的『我』為能生，以『淨土』為所生。何以故，即念佛心即是淨土，誰為能生？即淨土即是自心，誰為所生？不見能生、所生而往生淨土，故終日生而未曾生，這才是所謂真正的無生。如果一定要人不可以往生，然後才稱之為無生，這是斷滅空，不是真正『無生』的旨意啊！來信又認為以『華開見佛，才能夠體悟無生。』則是曲折遲緩。居士您通達禪宗，難道不知從執迷而得開悟，就如同從睡夢中醒過來，又如同蓮華開放。念佛的人，有現生見性的，是蓮華頓時盛開的。有往生後開悟見性的，是蓮華開於比較久遠之後。眾生的根機有利鈍之別，功行也有勤奮與懶惰之分，因此華開有慢有快，怎麼可以一概以為曲折緩慢呢？
又來信把華嚴比喻為人的全身，把西方淨土比喻為毛孔。往生西方的人如同把全身放入毛孔之中，是大海與水泡本末倒置，像這樣子的大小比喻是沒有錯的。但是，居士您既然通達華嚴宗的思想，怎麼只許以小入大，不許由大入小。況且大小相入，正是華嚴十玄門的一玄啊！舉華藏境界不可說不可說無量無盡的世界，而入於極樂淨土的一朵蓮華中，尚且不能盈滿此蓮華一片葉子中一芥子那麼微小的地方，那麼又何妨把全身投入於一毛孔之中呢？
來信又告訴我這個荒山野僧說，只要問到上乘佛法，就駭然心驚張大眼睛發呆。居士您不是說：『適合華嚴的要告訴他華嚴，適合淨土的開示他淨土法門。』如今這些鈍根之輩，正適合求生淨土，你何不給他適應病症的藥，而強要喧擾吵雜他們呢？你又說道，老朽我既然出世修行開堂授徒，不具有大丈夫的作風謀略，而作老齋公老齋婆的行為舉止，一旦被伶俐人問到，被明眼人逼迫到，是要向虛空北斗裡藏身呢？還是要向鐵圍山裡藏身呢？
老朽我從來不敢承擔『出世』之名，自己認為也沒有什麼『大丈夫』的作風謀略，這些姑且放下不談。而居士您把修行淨土的人，貶斥輕視為老齋公老齋婆，那麼就如同古人所說，這不是貶斥愚夫愚婦，而是貶斥文殊、普賢、馬鳴、龍樹等大菩薩啊！豈只是文殊、普賢、馬鳴、龍樹，還有慧遠大師、善導大師、天台智者大師，永明延壽大師等諸菩薩、諸善知識，都是齋公齋婆嗎？劉遺民、白居易、柳宗元、蘇東坡等諸大君子，都是齋公齋婆嗎？就算是齋公齋婆好了，只要是念佛往生者，即得不退轉菩薩之地位，怎麼能夠輕視貶斥呢？況且齋公齋婆，雖然平庸無智低下卑劣，然而卻是很恭敬地遵守戒律規矩，像這樣是正確的，還是愚痴呢？而那些聰明智慧善於言詞辯論的人，喜歡任意狂妄地談論般若，在吃肉吃飽了之後，又來找僧人閒聊禪理的人，真是魔啊！愚人的長處就在於他能安於樸實木訥，我自己曾真心地思惟：我寧願被說是老齋公老齋婆，也不願做老魔民老魔女！
至於所謂的伶俐人、明眼人來問到、逼到，那麼老齋公老齋婆不須高登虛空北斗，也不必遠赴鐵圍山，就只要在伶俐漢的咽喉處安單居住，在明眼人的眼珠裡敷座而坐，何以故？要教他暫時閉住口頭三昧，要他回光返照。居士您推尚華嚴而極力的毀謗淨土，老朽我專修淨土而不斷地讚歎華嚴，如果居士你靜下來的時候，暫且試著去思惟一下，此事為什麼會這樣呢？
又你來信說我勸你求生淨土，就譬如叫你拋棄金子而擔取麻草，是顛倒行事，太過於屈辱居士您了！但是我以為這樣的比喻尚未親切，現在代為作一譬喻：
譬如有一農人，拜訪於大富長者的豪門之前，拿出請帖，想要邀請大富長者到他的田園農舍。旁邊聽到的人都嘲笑他，可是農人卻又重新再次打掃自己門前的小路，準備再去邀請富人前來遊玩。在旁嘲笑這位農夫的人說：『富貴的主人前一次沒有責備你，已經是很幸運了，難道你還要再去邀請一次嗎？』農人回答說：『我看到很多富貴的人家，有的是雖然富有卻沒有仁義；有的是外表富有而實際上是貧窮的；有的是還未富裕就先驕慢了；有的是為富人掌管庫藏財物，而卻自以為是富人。況且像『金谷』這樣美的花園、像『郿塢』這樣巨大的庫藏，於今又在哪裏呢？而我以一介田園農舍的老翁，安享自在太平之樂，因此忘了自己的低下卑賤令人憐憫，而卻去邀請大富長者與我同享田園太平之樂，我現在知道錯了！』於是大家相視大笑而散去。」
蓮池大師平日廣修一切善行，以資助淨土的行業。當時戒壇久已停止而不傳戒，蓮池大師於是令求戒的人，自己具備三衣，在佛前受戒，蓮池大師為之作證明。大師又訂定《水陸儀文》、以及《瑜伽燄口》等儀軌，以救拔幽冥眾生之痛苦。並開設放生池，著作《戒殺文》，因此而受度化的人甚多。
明神宗萬曆四十年(西元一六一二年)六月底，忽然進入城裡，告別弟子們和故舊朋友說：「我將往他處去。」回到山裡之後，設茶點告別大眾，大眾都莫測他的意思。到七月初一的晚上，入法堂說：「明日我就走了！」第二天晚上，入方丈室，示現些微的疾病，閉目靜坐。等到城裡所有的弟子們都來到山上，蓮池大師於是又張開眼睛說：「大眾老實念佛，不可搗亂作怪，莫壞了我的規矩！」然後面向西方稱念佛名而往生，時年八十一歲。(雲棲法彙)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易解》 (繁體) (简体) - 往生比丘第三之四


摘錄自《淨土聖賢錄》
宏，字佛慧，號蓮池，杭州仁和沈氏子也。年十七，補諸生，以學行稱。鄰有老嫗，日課佛名數千。問其故。嫗曰，先夫持佛名，臨終無病，與人一拱而別。故知念佛功德，不可思議。宏自此棲心淨土，書生死事大四字於案頭，以自策。年三十二，出家。謁遍融、笑巖諸大老，參念佛者是誰，有省。隆慶五年，乞食雲棲，見山水幽絕，居焉。山故多虎，為放瑜伽燄口，虎不為患。歲亢旱，居民乞禱雨。曰，吾但知念佛，無他術也。眾固請。乃持木魚出，循田塍行，唱佛名。時雨隨注，如足所及。眾悅，相與庀材造屋。衲子日歸附，遂成叢林。宏主張淨土，痛斥狂禪。著阿彌陀經疏鈔，融會事理，統攝三根，至為淵奧。時有曹魯川者，至書雲棲。略曰，夫釋尊有三藏十二部教，所謂於廣大海，張眾多網。又所謂大小也者。只宜談大以該小，詎可舉一而廢多。比吾黨中有唱為歷劫成聖，必漸無頓之說者。夫漸亦聖說，未嘗不是。而以漸廢頓，左矣。尊者內秘頓圓，而外顯淨土法門。諸佛有然，無足疑者。奈近來聽眾，直欲以彌陀一聖，而盡廢十五王子。以淨土一經，而盡廢三藏十二部。則不佞之所不願聞也。時雖末法，而斯人之機，豈無利鈍。有如釋尊為迦葉，為陳如，其說如此。為善財，為龍女，其說如彼。二十五聖，各証圓通，文殊所稱又如彼。正所謂昨日定，今日不定。又所謂說我是空，且不是空。說我是有，且不是有。此所以為善無常主，活潑潑地，如水上按葫蘆然。倘釘椿守窟，焉利人天。所願尊者，為大眾衍淨教，遇利根指上乘，圓融通達，不滯方隅。俾鵬並適，不亦盡善盡美哉。又佛華嚴，乃無上一乘圓教，如來稱性之極談。尊者乃與彌陀經並稱，已似未妥。因此遂有著論騰之，駕淨土於華嚴之上者，朱紫遞淆之謂何。亦願尊者，為淨土根人說淨土，為華嚴根人說華嚴。毋相誚，亦毋相濫，乃為流通佛乘。乃為五教並陳，三根盡攝。奈之何必刻舟而求劍，且彈雀而走鷂也。宏報書曰，夫華嚴具無量門，求生淨土，華嚴無量門中之一門耳。就時之機，蓋由此一門而入華嚴，非舉此一門而廢華嚴也。來諭謂不肖以彌陀與華嚴並稱，因此遂有著論駕淨土於華嚴之上者，此論誰作乎。華嚴如天子，誰有駕諸侯王大臣百官於天子之上者乎。然不肖亦未嘗並稱也。疏鈔中，特謂華嚴圓極，彌陀經得圓少分，是華嚴之眷屬流類，非並也。又來諭謂宜隨機演教，為宜淨土人說淨土，宜華嚴人說華嚴，此意甚妙。然中有二義。一者，千機並育，乃如來出世事，非不肖所能。故曹溪專直指之禪，豈其不通余教。遠公擅東林之社，亦非止接鈍根。至於雲門、法眼、曹洞、溈仰、臨濟，雖五宗同出一原，而亦授受稍別。門庭施設，理自應爾，無足怪者。況不肖凡品乎。若其妄效古人，昨日定，今日不定。而漫無師承，變亂不一。名曰利人，實誤人矣。何以故，我為法王，於法自在。平民號曰國王，不可不慎也。二者，說華嚴則該淨土，說淨土亦通華嚴。是以說華嚴者自說華嚴，說淨土者自說淨土，固並行而不相悖。今人但知華嚴廣於極樂，而不知彌陀即是遮那也。又龍樹於龍宮誦出華嚴，而願生極樂。普賢為華嚴長子，而願生極樂。文殊與普賢同佐遮那，號華嚴三聖，而願生極樂。咸有明據，皎如日星。居士將提唱華嚴以風四方，而與文殊普賢龍樹違背，此又不肖之所未解也。況方山列十種淨土，極樂雖曰是權。而華嚴權實融通，理事無礙，事事無礙。故淫房殺地，無非清淨道場，而況七寶莊嚴之極樂乎。婆須無厭，皆是古佛作用，而況萬德具足之彌陀乎。居士遊戲於華嚴無礙門中，而礙淨土，此又不肖之所未解也。不肖與居士同為華藏莫逆良友，而居士不察區區之心。復欲拉居士為蓮胎骨肉弟兄，而望居士之不我外也。魯川復致書曰，諸不了義經論，別行普賢行願品，與起信等論，皆稱說淨土，此豈無因。然華嚴經中，未嘗及之。即方山所列第十淨土更晰也。法華鱗差十六王子，內有彌陀，未嘗定為一尊。其讚持經功德，旁援安樂，實說女人因果。首楞嚴二十五聖証圓通，文殊無所軒輊。但雲方便有多門，又雲順逆皆方便。然繼以遲速不同倫，則於無軒輊中，又未嘗無指歸也者。故要極於普門，而不推詡夫勢至。更加貶剝，曰無常，曰生滅。若夫賢首清涼諸師，亟標小、始、終、頓、圓五教，僉以為允，而未嘗品及淨土。心宗家流，尤所盪掃。如齊己禪師曰，唯有徑路修行，依舊打之繞。但念阿彌陀佛，念得不濟事。又曰，其或準前舍父逃逝，流落他鄉，東撞西磕，苦哉阿彌陀佛。此等語言，或以為苛。然豈無謂，而彼言之，亦必有道矣。所以達者亟道劫辛苦修行，不如一念得無生法忍。又道一念緣起無生，超出三乘權學。況無論三乘一乘，要之無我我所。今之往生淨土者，我為能生，土為所生，自他歷然，生滅宛然，欣厭紛然，所未及悉。顧從來談淨土者，必曰，華開見佛悟無生。蓋必往生而見彌陀，始從觀音，若勢至，抑或彌陀，誨以無生，此時方悟，似為迂遲。再華嚴性海所現全身，如人身中有八萬四千毛孔。東藥師，西彌陀，各各在一毛孔中，說法度生。倘拋撮全身，入一毛孔。不但海漚倒置，而蠅投窗紙，其謂之何。昨不佞手疏所雲，為宜淨土人說淨土，為宜華嚴人說華嚴，自謂不悖諸佛法門，亦是為尊者赤心片片。尊者乃欲攜我入蓮胎，則昔人所雲，捉物入迷津，與夫棄金擔草之謂矣。尊者會下聽眾，自杭過蘇者，罔弗津津九品。間與之言，稍涉上乘，則駭心瞠目，或更笑之。此其過，在弟子耶，在師耶。大丈夫氣宇沖天，度生為急。既出世矣，開堂矣，敷座矣，不具大人作略，只作閭巷老齋公老齋婆舉止。忽被伶俐人問著，明眼人拶著，擬向北鬥裡潛身耶，抑鐵圍山裡潛身耶。佛法大事，非同小可，願尊者重厝意焉。宏又以書復曰，辱惠書，玄詞妙辯，汪﹝＋歲﹞層疊，誠羨之仰之。然竊以為愛我深，而詞太費也。果欲揚禪宗，抑淨土，不消多語。曷不曰，三世諸佛，被我一口吞盡。既一佛不立，何人更是彌陀。又曷不曰，若人識得心，大地無寸土。既寸土皆無，何方更有極樂國。只此二語，來諭攝無不盡矣。茲擬一一酬對，則恐犯鬥爭，不對，則大道所關，終不可默，敢略陳之。來諭謂不了義經，乃談說淨土，而以行願品起信論當之。起信且止。行願以一品而攝八十卷之全經，自古及今，誰敢議其不了義者。居士獨尚華嚴，而非行願。行願不了義，則華嚴亦不了義矣。又來諭謂法華記往生淨土，為女人因果。則龍女成佛，亦只是女人因果耶。謂彌陀乃十六王子之一。則毗盧遮那，亦只是二十重華藏之第十三耶。居士獨尊毗盧，奈何毗盧與彌陀等也。又來諭謂楞嚴取觀音，遺勢至，復貶為無常生滅。則陳如悟客塵二字，可謂達無常，契不生滅矣，何不入圓通之選。誠曰觀音登科，勢至下第。豈不聞龍門點額之喻，為齊東野人之語耶。又來諭謂齊己禪師，將古人念佛偈，逐句著語。其曰唯有徑路修行，則著雲依舊打之繞。其曰但念阿彌陀佛，則著雲念得不濟事。居士達禪宗，何不知此是宗師家直下為人解黏去縛，乃作實法會，而死在句下耶。果爾，古人有言蹋毗盧頂上行，則不但彌陀不濟事，毗盧亦不濟事耶。此等語言，語錄傳記中，百千萬億。老朽四十年前，亦曾用以快其唇吻，雄其筆。後知慚愧，不敢復然，至於今，猶赧赧也。又齊己謂求西方者，舍父逃逝，流落他鄉，東撞西磕，苦哉阿彌陀佛。往應之曰，即今卻是如子憶母，還歸本鄉，舍東得西，樂哉阿彌陀佛。且道此語，與齊己所說，相去多少。又來諭謂多劫修行，不如一念得無生法忍。居士已得無生法忍否。如得，則不應以我為能生，以土為所生。何則，即心是土，誰為能生。即土是心，誰為所生。不見能生所生而往生，故終日生，而未嘗生也，乃所以為真無生也。必不許生，而後謂之無生，是斷滅空也，非無生之旨也。又來諭以華開見佛，方悟無生，則為迂遲。居士達禪宗，豈不知從迷得悟，如睡夢覺，如蓮華開。念佛人，有現生見性者，是華開頃刻也。有生後見性者，是華開久遠也。機有利鈍，功有勤惰，故華開有遲速，安得概以為迂遲耶。又來諭喻華藏以全身，喻西方以毛孔，生西方者如撮全身入毛孔，為海漚倒置。夫大小之喻，則然矣。第居士通華嚴宗，奈何止許小入大，不許大入小。且大小相入，特華嚴十玄門之一玄耳。舉華藏不可說不可說無盡世界，而入極樂國一蓮華中，尚不盈華之一葉，葉之一芥子地，則何傷於全身之入毛孔也。又來諭謂荒山僧，但問以上乘，便駭心瞠目。居士向謂宜華嚴者語以華嚴，宜淨土者語以淨土。今此鈍根輩，正宜淨土，何為不與應病之藥，而強聒之耶。又來諭謂老朽既出世開堂，不具大人作略，而作老齋公齋婆舉止。被伶俐人問著，明眼人拶著，向北鬥裡潛身耶，鐵圍裡潛身耶。老朽曾不敢當出世之名，自應無有大人之略，姑置弗論。而以修淨土者，鄙之齋公齋婆。則古人所謂非鄙愚夫愚婦，是鄙文殊、普賢、馬鳴、龍樹也。豈獨文殊普賢馬鳴龍